回到屋里,孫葫蘆將孫金拉到一邊問“聽說你在京城沖撞了永安伯的家眷怎么回事兒?”
“小姑還說我呢,你竟然認識太子殿下?怎么回事?可把我嚇了一跳!”孫金和孫葫蘆大眼瞪小眼。
孫葫蘆一擼袖子,“小鬼!討打!趕緊說!”
孫金習慣性一閃身,躲避過孫葫蘆的魔爪“沒事兒,京城的事兒,是我識人不清!現在已經解決了,不過小姑,你孩子都生了,怎么還如此暴躁!不好,不好!對了表弟取名字了嗎?”
孫葫蘆一愣,孫金奇怪的看著孫葫蘆說“小姑,你和姑父不會忘記取名字了吧?”
孫葫蘆點點頭“你先忙,我去找你姑父去,對了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不要逞強,知道嗎?”
說完就急匆匆的跑進屋里,“少爺,我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蘇元竹抬起頭說“什么事情?”
“忘了給孩子取名字,也忘了給爹娘寫信。”孫葫蘆說道。
“好像真的忘了啊!”
松枝“”
“那趕緊給他取個名字啊!”孫葫蘆大急。
“就之前咱商量那個,蘇陽澤,怎么樣?”蘇元竹說。
孫葫蘆點點頭“你趕緊寫信,讓松枝捎給爹娘,順便問問,生意的事情怎么樣了?”
“對了,說起生意的事情,少爺,少夫人,當時回來正趕上少夫人生孩子,所以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們了。老爺查到在府城對我們蘇家生意下手的人是齊元波。”松枝一臉凝重地說道。
“怎么會是齊大哥。”孫葫蘆驚呼。
蘇元竹倒是對這個沒有意外,“也就是你傻,你一口一個齊大哥,殊不知,他其實一直在利用你。”
孫葫蘆低下頭,齊元波算是她的伯樂,是他買了她的菜方子,才還上蘇家的債務,又蓋了作坊。“我想問問他,為什么。”良久之后,孫葫蘆才神色黯然的說出這句話。
蘇元竹不置可否,也許知道了真相,孫葫蘆對那個齊大哥就敬而遠之了,商人,哪有做賠本的買賣的,也就他家傻葫蘆天真的可以了!
“葫蘆啊,二嫂想要和你商量個事兒行嗎?”程秀慧小心翼翼地說道。
“說吧。”孫葫蘆因為齊元波的事情,情緒怏怏地,回話頗有幾分心不在焉,落在程秀慧的眼中,就是孫葫蘆不將她這個二嫂放在眼里,就連這么點小事兒還要她低三下四過來求!
一瞬間,程秀慧心中暗暗打定主意,既然如此,孫葫蘆,你就別怪我心慈手軟了。
孫葫蘆和作坊中的管事兒打了聲招呼,就將程秀慧安排進了作坊,在孫葫蘆看來,程秀慧應當是被孫金的狀元刺激著了,所以才會想著賺錢供孫水和孫木讀書。
“你好,請問孫金在家嗎?”一名青衣書生打扮的男子出現在孫家的門口,孫葫蘆正和蘇元竹一起逗弄著蘇陽澤,孫葫蘆不經意抬起頭一看,這人長得有點像王俊賢,“金哥兒,有人找你。”
孫金從屋子里出來,看著來人,瞳孔一縮,“你來做什么?”
青衣書生看著孫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金哥兒,我錯了!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是永安伯家的小姐,我后來一直為這事兒自責著,求你看在我們同窗多年的份兒上,就原諒我吧!”
孫葫蘆暗暗打量這個書生,難道就是他害得金哥兒沖撞了永安伯的家眷?
“呵呵,王安平,你是覺得你傻,全世界就都是傻子是嗎?”孫金一甩袖子,掙脫開青衣書生,作勢要走。
王安平膝行幾步說“孫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當時真的不是故意的。”
“呵呵,是啊,你不是故意的,當初我們同窗,我們遲到了,你不是故意告訴夫子我因為沒完成課業才遲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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