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珍珠面色一喜,剛想說話,孫大樹一把捂住她的嘴,沖著何珍珠搖搖頭,何珍珠看了看王秀華和李秋翠,瞬間明白,點點頭。
孫大樹這才將何珍珠放開,一時之間,牢里一片寂靜。
孫大牛轉身問“木哥兒,你會寫和離書嗎?”
孫木正因為她娘的走,神思恍惚,聽了孫大牛的話,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說“大伯,你說我寫。”
孫大牛點點頭,讓孫木將和離書寫完,然后王秀華迫不及待的在上面按了手印,就趕緊往牢外跑去。
“娘,你別走!娘~~哇娘~~”囡囡在牢里撕心裂肺的喊著娘哭著,孫大牛只是抱著囡囡,雙手青筋畢露,很顯然此時的孫大牛心中并不平靜。
可是王秀華卻是走得毫不猶豫,她不僅走了,還回到孫家將孫家的錢財卷走,甚至都沒考慮過沒有錢財,自己的兒女該如何生活。當然這是后話。
孫大牛寫了和離書之后,轉身看著孫大林,“三弟,你寫嗎?”
孫大林看著李秋翠說“讓她自己選拔,她要,我就寫!”
“娘,不要走!”團團跑過去撲在李秋翠的懷里,孫土和孫火也跑到李秋翠的懷里哭著說“娘,你別走,我們不要當沒有娘的孩子!”李秋翠看著三個孩子,忽然淚水閃動,然后對孫大林說“你寫吧,我暫時不走,若是結果是好的,我留下,若是大林,你別怪我!”
孫大林嘆息一聲“木哥兒,給三叔也寫一份吧。”孫木依言寫完之后,就領著孫水跑到孫大山的身旁依偎著,再這樣的時刻,孩子們的心思尤為敏感。
片刻之后,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蘇元竹的聲音傳來“多謝軍爺了。這點銀錢軍爺和兄弟幾個留著買酒喝!”
大河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多不好意思。”
“拿著吧,都有的!”蘇元竹像是散財童子一般,將厚厚的一沓銀票分完,孫老頭和孫老太太驚喜的看著孫葫蘆和蘇元竹,“葫蘆,元竹。”
孫葫蘆快走兩步沖進去說“爹娘,你們沒事兒吧?”
孫老頭搖搖頭說“都沒事兒,就是你娘罵人有點口渴!”
“噗嗤!”孫老頭的話逗樂了孫家和大河幾人,孫葫蘆慶幸地說“只要人沒事兒就行,二哥,這次的事情我已經問清楚了,是二嫂將作坊的方子偷著賣了。”
孫大山聽了,一陣沉默,孫木和孫水往孫大山的身后縮了縮,原來是他們的娘。
“二哥,這次我們和齊元波的合同已經算是違約了,可是二嫂是受人指使竊取方子的,只要你和她沒有關系了,那這件事與我們孫家無關。”孫葫蘆看著孫大山說道。
孫老太太向前說“那大山你還等什么!休了這個攪家精!”
孫大山看著身后的兩個孩子一臉為難,孫木向前一步看著孫葫蘆說“小姑,我知道,是我娘的錯,我替她給你道歉。”
“我也是。”孫水也向前一步,兩個身形單薄的少年就那么跪在孫葫蘆的面前,孫大山咬牙“娘,我休了她,只是為了孩子,我就不打算娶了,反正我也有了木哥兒和水哥兒了。”
孫葫蘆嘆息一聲,她知道,從第一次二嫂犯錯,二哥都是為了孩子忍讓,也希望二嫂看在孩子的份上,能夠收斂,只可惜
回答孫大山的只有孫老太太的沉默,她是做母親的,又怎么忍心看著自己的兒子孤獨終老。
“木哥兒,你娘的休書算了,還是元竹幫忙寫吧。”孫大山看著孫木單薄的身軀,最終還是看向蘇元竹。
“爹,我可以,我來寫!”孫木的嘴唇緊緊抿在一起,眼睫毛撲閃下來,擋住了他眼中的情緒,那一刻,就連蘇元竹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孫木沉默的將休書寫完,不同于和離書,需要雙方按手印,休書只要孫大山一人的手印就可以成立,這就是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