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孫木雙眼閃光,胸脯挺得筆直。
“好!”孫葫蘆揉揉孫木的腦袋,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好像有個兒子,出事兒之后,就再也木有見到。
“少爺,你最近見到咱兒子了嗎?好像出事兒之后到現在我一直沒有見到咱兒子啊。”
蘇元竹“要不咱去問問娘?”
孫葫蘆點點頭,“娘,我最近怎么沒看著蘇陽澤啊!”
孫老太太走出門拍著腦子大喊“看我這個腦子,那天出事兒,你二嬸兒將孩子幫我抱走了,剛好她兒媳婦也剛生沒多久,可以一起喂著陽澤,我都給忘了,走吧,咱趕緊去接孩子去。”
“二嬸兒?”孫葫蘆從腦海深處才找到自家這個二嬸兒的記憶,孫茂才有個弟弟叫孫茂實,在龍山鎮開了一家木匠鋪子,當初孫大林的木匠就是沒分家之前跟著孫茂實學的。
孫老太太說的二嬸兒家就是孫茂實家,孫茂實媳婦叫徐梅,兩人有一個兒子孫大文,媳婦是娶了宋家村的姑娘,宋秋荷。
算起來今年是宋秋荷嫁進門的第二年,就給孫茂實生了個大孫子。
“娘,我們這樣空手去不好吧?我那里還有一個平安鎖,給二嬸兒的孫子帶著吧。”孫葫蘆攔住孫老太太說。
孫老太太想了想,雖說兩家分家時候鬧得不愉快,可是昨天危難的時候,孫茂實家的還是挺身而出將蘇陽澤給抱了回去,這份情,他們得記著。“那就帶一個吧,我再去拿上一籃子雞蛋。”
孫葫蘆和孫老太太去了孫茂實家中,一到院子就聽到孩子的哭聲,孫老太太心一緊,趕緊跑進去,“澤哥兒,怎么了?”
孫老太太和孫葫蘆沖進屋里的時候,就看到宋秋荷正逗著自己孩子玩,而蘇陽澤在一旁哭的滿臉通紅。似乎是沒有料到孫老太太會忽然沖過來,“大伯娘,我”宋秋荷張張嘴想要解釋什么。
可是,怎么解釋?直接抓了現場孫葫蘆低頭抱起蘇陽澤,原本細棉布衣裳包被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破爛的麻布外衣,應該誰穿過的樣子,補丁摞著補丁,早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蘇陽澤嬌嫩地皮膚被粗麻布磨得紅腫不堪,孫老太太立馬火冒三丈“這是怎么回事?我家澤哥兒的衣裳杯子呢?”
宋秋荷害怕的往后縮了縮,孫葫蘆的目光落在她懷中的孩子身上,孫葫蘆的眼睛瞬間陰鷙下來,“脫下來!”
宋秋荷有點猶豫,宋秋荷的相公孫大文和婆婆徐梅聽到聲音慌忙跑到屋里來,“怎么了?這還是嚷嚷什么呢?”徐梅吼道。
“徐梅,當初是你說給我照顧好澤哥兒,我才把孩子托付給你的,你看看,你這是照顧什么?我家孩子就是這么給你磋磨的!”孫老太太紅著眼沖徐梅嚷嚷道。
徐梅轉頭看了一眼蘇陽澤,脖子一縮,她本來想得很清楚,孫家落難了,她將孩子接過來,以后孫家那宅子還不是她家的,也就多口飯的事兒,所以,對于宋秋荷的作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誰能想到,這孫家進了縣衙大牢竟然還能出來!“孩子這不是沒事兒嗎?再說莊戶孩子皮實,就哭兩聲怎么了?”
“就是,他在這我天天喂他,我家哥兒都不夠喝的了!”宋秋荷一看自家相公站在自家身邊了,底氣也足了。
孫葫蘆的臉色越來越黑,“我再說最后一遍,把衣服被子給我!”
宋秋荷往孫大文的身后縮了縮“你家里還有,回去給他換一身就是了!不就一身衣裳被子嗎。”
孫葫蘆雙手捏成拳冷哼一聲說“都是你們逼我的!娘,你抱著澤哥兒。”
“怎么?你還想打人啊?我告訴你,孫葫蘆,這葫蘆村不是你猖狂的地兒!”孫大文向前一步,魁梧的身子擋住孫葫蘆大半的光亮,若是普通人一定會被孫大文的氣勢所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