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我可以證明,蘇記酒樓是自衛!”門外的大嬸兒此時發揮了他們超強的自我發揮能力,此時高聲宣告者蘇記酒樓的無辜,甚至還杜撰了不少大蘇酒樓的惡行!
“你你們血口噴人!”蘇光啟很腹黑的,只不過他來的急匆匆,怎么也想不到只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鐵憨憨孫葫蘆還能學會收買人心,一時之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孫葫蘆是不會,可是衛子琳會啊,她還特地挑選了愛看熱鬧和八卦的大嬸兒和容易取得別人信任的小孩子。
“肅靜!”包子騫手中的驚堂木一拍,然后高聲問道“大蘇酒樓,你覺得他們血口噴人可有證據?”
蘇光啟沉默下來,包子騫驚堂木再次一拍“蘇記酒樓,你說他們為了偷菜方子誣陷你們,除了人證可有物證?”
蘇大廚“”物證就是打包的菜,早就變成一地狼藉。
“既然雙方證物不齊,那你們就各自回去找尋證物之后再來,退堂!”說完包子騫匆匆離開,天啊,終于擺脫這女夜叉了!
“葫蘆,我們走吧!”衛子琳沖著孫葫蘆招手,孫葫蘆高興地跑了出去,“琳琳,你看前面怎么圍著那么多人,我們過去看看吧。”
衛子琳點點頭,兩人鉆進了人群中,一名兇神惡煞的大漢此時正抓著一名身材矮小的少年,“快,將錢袋交出來!”
“我不,這是我娘給我的買藥錢,若是交出來,娘就沒藥吃啦!”小小少年通紅的眼眶一臉倔強地將錢袋抱在懷中,偶爾肩膀還忍不住抽搐幾下,看起來可憐極了。
周圍人紛紛對著大漢指指點點的,少年一副拼命忍讓的讓子更是激活了人們對于弱者的同情。
“這位壯士,我看你有手有腳,也不缺這幾個銀錢,何不放了這個少年。”沈凝云呆這兒白色的幕籬走出來,輕柔地對壯漢說道。
“憑什么!這小子是小偷!”瞪著銅鈴般的大眼沖著沈凝云嚷嚷著,原本就不和善的臉看起來更兇狠了幾分。
“你胡說,我爹生前是讀書人,我們是耕讀世家,怎么會是小偷!”少年倔強地反駁。
“就是,你說你沖著人家姑娘發什么脾氣,人家姑娘只不過看不慣你欺負孩子罷了!”一名路人吆喝道。
“就是啊,你說說,你有手有腳的,為何非要和一個孩子過不去,趕緊放了人家,讓孩子去給母親買藥吧。”
“就是啊,病人耽擱不起。”
“你們知道什么?明明是這臭小子偷了我的錢袋倒打一耙!”大漢著急的眼眶都紅了,只是他皮膚太黑,根本看不出來。
衛子琳卻是看出點問題來,她走到前面說“小子,既然你說錢袋是你的,那你說說里面有多錢銀錢。”
“我出來的急,沒數!”少年梗著脖子說道,“不過剛才他將錢袋搶過去過,知道里面的銀錢一定不奇怪!”
衛子琳微笑“好,我不問里面多少錢,那你介意我看一下錢袋嗎?”
“憑什么給你看,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還給我!”
“衛子琳,你別欺負他了,沒看他都快急哭了嗎?”沈凝云說話輕輕柔柔,每一個字卻恰到好處的說到圍觀者的心中,引起共鳴。
“呵呵,沈凝云,你要當好人之前,能不能先好好分析一下對錯,你看他的鞋子細棉布鞋,你再看看他的,草鞋!而且剛才他露出的錢袋一角上面有暗紅的血漬,我敢問一下大哥,是不是一位屠夫。”
兇神惡煞的男子終于等到有人相信他,猛地點點頭說“是,我今天剛去西街殺完豬,收了銀錢準備往家走,家里小閨女打小身子弱,吃不得粗糧。現在還在家等著我拿錢回去買小米粥喝。”
孫葫蘆聽了這話,不知是感同身受還是什么走過去一把將少年的手扯開,結果卻是從少年的懷里掉出兩個錢袋。
“那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