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也給不了依依什么了,還不如直接解除了來的痛快。
一直端坐在黃椅上的齊鰲山卻是驚了,連忙道,
“哎呀隋衛(wèi)國,你這是玩的哪一出?。】刹灰粫r沖動啊,這好好的婚約,解了作甚!”
齊衡川也是神色一頓,儼然沒有想到隋衛(wèi)國居然想要解除了這婚約。
“臣想的很明白,朔王的確是我們依依高攀不起,不必強求,還請圣上……”
隋衛(wèi)國標準的國字臉上終于現(xiàn)出了鄭重之意,顯然是下定了決心,一撩衣袍再次就要朝著齊鰲山跪下去。
“本王并未說過高攀不起。”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齊衡川卻是突然開口,一向冷漠的眼神里倒是有了三分認真。
“什么?”
隋衛(wèi)國頓住身形,卻仍未轉(zhuǎn)過身看向齊衡川。
“隋將軍可回去問問令女的想法,若是令女要本王明日娶,那本王明日便遣人上門下聘禮,不日便迎娶令女過門。”
若迎娶的是今日瞧見的這個隋大小姐,那又有何不可?
有爪子的小貓,又慣會扮豬吃老虎的,這可比尋常女子有趣多了。
“此話當真?”
“當真?!?
“好!這可是王爺求娶的我們依依,而不是我們倒趕著往上貼的。到時候,本將軍希望朔王能夠言而有信?!?
隋衛(wèi)國銳利的目光直逼齊衡川的雙目,朗聲道。
放眼整個京城,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如齊衡川一般優(yōu)秀的兒郎了,這一點隋衛(wèi)國從未懷疑過,若是依依真能嫁給他,自然是樁好事。
……
“小姐呢?”
隋衛(wèi)國戎馬一生,可能是個武將的原因,這性子也是急,這剛一下馬落地,便急匆匆地朝著隋依依的院子來了,想要討個答案。
“回將軍,小姐在房里看書呢。”
門外的夏令一見竟是隋衛(wèi)國來了,連忙行禮,回道。
“行,本將軍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隋衛(wèi)國微微頷首示意自己知曉,便抬起手示意夏令離開,接下來的這種話還是同依依單獨說來的好,要不然萬一依依面皮子薄不敢說實話怎么辦?
要說這隋衛(wèi)國一個大直男,怕是一輩子的小心謹慎都用在了隋依依的身上了。
“是,將軍?!?
夏令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乖乖退了下去,并且機敏地守在了屋子的周圍,避免閑雜人等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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