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近期一直都在觀察莊前海的辯證方法,只要找出對方的漏洞,不讓對方順下去,才是最明智的。
很快,第二次庭審開始。馬天陽看著一身正裝的喬陸,對著她吹了聲口哨。
“喬律師這幾天精神不錯嘛,看來對這個案子很有信心。”
喬陸不和他廢話,直接將視線移到了莊前海的面前道:“按本來說應該叫您一聲師哥才對,這么多年過去了,所向披靡的莊大律師真的是無人能敵。”
莊前海笑了笑,謙虛的道:“這都是大家對我的調侃罷了,而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一個對手,恐怕你是無法理解站在頂峰上的孤獨。”
真是好大的口氣,喬陸咬牙默默忍受了這一切,開庭在即,雙方交上了這幾天所收集來的證據和資料。
“原告的父親上次在庭上已經做出了解釋,根本沒有所謂的商業交換,也沒有想著賣女求容,而是這個女人攛掇二人去相親所以才發生的一幕,馬天陽天性頑劣不堪。殘害過的女性也不止于當事人一個,接下來還有一個頗為重要的人證。”
喬陸暗中找到了一個關鍵人,這個女人是某大學的教師。一畢業就在學校里任職,大約是在半年前左右,因為一次聚會被馬天陽看上,所以就在她的酒里面,下了一些藥粉。
女人穿著得體,站在中間。對著法官陳述道:“半年前我報過一次警,后來卻不了了之了,這個男人還發短信恐嚇我,說我敢再報警的話,就把我的事情公開到學校網站上去,我害怕急了,所以就沒敢堅持,喬律師找到我之后努力說服我,我想了想是該站出來了,還有更多他迫害過的女性也應該站出來!”
女人說到這里十分激動,眼里還含著熱淚,雖然時間過去了半年,但是馬天陽對她的傷害從來都沒有減輕過。
馬天陽有些記不起來這個女人,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半年時間都過去了,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還記得,不得不佩服這些女人,真是有本事記仇,沒本事報復。
“你誰啊?我不認識你。”馬天陽公開在庭上表示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對方律師請來誣陷他的人。
女人咬牙切齒怒視著他道:“馬天陽你別想耍賴,你恐嚇我的短信我還保留著呢,我就是等著有一天,有一天我會站在法庭上跟你對峙。”
女人說到后面越說越激動,情緒都有些繃不住了。喬陸看著這一幕,心里有了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