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徐景深親自去送希宇上學,希宇起初十分抗拒,表現出厭學的情緒。
但在徐景深的軟磨硬泡之下,總算是妥協了。
喬陸心事重重回到了律師事務所,一推開門,發現孫堅已經坐在里面。
“喬律師,你來了。”孫堅激動的起身。
孫堅的案子已經拖了有十幾天,也不知道他的妻子有沒有回來。
“怎么樣了?”喬陸坐在椅子上好奇地問著。
“人已經回來了,孩子也回來了,那個賤人居然說想跟我復婚。”
孫堅冷笑不已,仿佛是聽到天大的笑話,眼神里凈是不屑,他非要跟那個女人離婚,讓她凈身出戶不可。
“我明白了,孫先生,下午的時候我會和她見一面。”喬陸按照規章流程走,到時候雙方的律師必須得見面。
到達約定的時間,兩人來到一座大樓下,喬陸看著孫堅,道:“如果你不想見到對方的話,可以先去隔壁咖啡廳坐一坐。”
孫堅眼神充滿猶豫,很顯然不想看到對方,所以就去了。
讓喬陸感到意外的是,孫太太并沒有帶什么律師,只有她一個人,旁邊是一個6歲大的孩子。
“你好,你就是孫太太吧?”
離婚官司還沒有走完,所以喬陸只能這樣稱呼她。
“我不是什么孫太太,你叫我秀芝就可以了。”
女人看起來有些滄桑和憔悴,應該是這幾天都沒有睡好的緣故。
“那好吧,秀芝女士,離婚協議書你都已經看了吧,還有什么異議呢?”
秀芝垂下了眼眸,崩潰的捂住了臉。
“其實我是不想跟他離婚的,可是這家伙翻臉不認人,就別怪我無情了!”
看到秀芝女士突然叫她的兒子出去玩兒,就明白她一定又是要放什么大招了。
揭對方短的,喬陸見過很多,這次,她一臉平靜地看著秀芝。
“我要舉報,他是個騙子!他的那些錢都是騙過來的!”
聽了秀芝的話,喬陸頓時提起了精神。
“有什么證據嗎?”喬陸最想找的就是關于魏峰公司的破綻,和財務信息的漏洞,可是等了這么久,除了知道他和黑心醫院勾結的事情之外,就掌握不了什么實質的證據。
“當然有了,我和他睡了這么久,怎么可能會不知道他把那些東西都藏在哪兒了,公司是不能留下任何的客戶、信息的,都會被他們帶回家,然后秘密的處理,我那天偷偷去了他的書房看到了。”
喬陸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難怪那個所謂誠信集團這么久都沒有被查出事情來,原來是被員工將所有客戶的信息都帶回了家,進行秘密的處理,白天裝作上班,其實都是在家里完成的。
秀芝將一個u盤放在了桌上,對著她笑了笑,“這里面都是那些客戶的資料,還有一些短信的截圖,都讓我給復制了下來,這里面的東西應該是喬律師最想要的吧?”番薯
喬陸有些詫異,秀芝怎么會知道她想要這些東西呢,她可是對方的委托律師,居然這么放心的把當事人的證據交給了她。
“你是怎么知道我想要這些的?”喬陸心里有些不安的問道,這個秀芝居然帶著一些神秘感,讓他覺得有些壓抑可怕。
“你們的聊天我都聽到了,我在他的身上裝了竊、聽器,他想讓我凈身出戶,門兒都沒有,我把這些東西給你,我想讓你站在我這邊。”
面前的這個女人看似單純樸實,卻沒想到擁有這么深的城府,喬陸甘拜下風,可是u盤她真的很想得到,但同時她也不能喪失了職業操守。
“可是……有點為難。”喬陸不知道該怎么抉擇,答應過孫堅的事情,她一定會想辦法辦到的,可面對秀芝的乞求,她一下子就慌了心神。
“喬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