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我才不管什么危不危險的呢,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論去哪我都很高興。”
徐景深看著羅琳的眼神,總覺得她的眼神好像傳達(dá)著更加隱晦的意思,他們兩個人之間又不是情侶之間的關(guān)系,為什么要對他這么好?
“對不起羅琳,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能讓你過來一起參與。”
“徐景深!你就直說,不想讓我陪你一起找喬陸不就行了嗎?還跟我繞這么多的彎子,我今天就跟你一起去了,你能怎么著吧?”羅琳驕傲的雙手負(fù)于胸前,說什么都不肯離開。
“………”徐景深無奈而他又要和時間進(jìn)行比賽,所以無可奈何之下只好答應(yīng)了她這個強人所難的要求,連開了一天一夜才到達(dá)了k市,k市很繁華,但是它的交通樞紐十分的復(fù)雜,四通八達(dá)的。
“我說你知道喬陸具體在什么地方嗎?”羅林見他緊張的開著車,恨不得闖了所有的紅燈,害怕再這樣下去卻遲早會被交警帶回家,別說是找人了,恐怕連自己在路上就給丟了。
“不知道,但是我也要試一試和附近的地下組織聯(lián)系一下就知道了。”黑白通吃的徐景深在a市里可謂是一手遮天,但他則是有一點為難,羅琳冷冷一笑道:“好啦,我來找我的朋友幫個忙,我認(rèn)識一個人或許啊他有辦法。”
“等一下找人可以,但是不能報真名,因為我怕到時候被不良的人做文章。”徐景深擔(dān)心著公司里的狀況喬陸的安危,如今他只能分心去做這兩件事情,他做不好還會受人以柄。
“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羅琳按下了通話鍵,對方總算是接通電話,羅琳便甜甜的喊了一聲,“彪哥啊,最近生意做的怎么樣啊?”
“原來是小琳啊,你好久都沒有給我打電話了,今天怎么想起來給哥打電話呢?”彪哥坐在沙發(fā)上,聽到羅琳的聲音,十分的喜悅。
“是這樣的,我?guī)彝掠謥淼絢市了,可是我們對這里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彪哥有沒有時間接待我們一下呀。”羅琳一邊說著還沖著徐景深使個眼色,對于男人,羅琳有一萬種辦法讓他們順從,這個彪哥也不例外。
“好,我現(xiàn)在就叫我小弟去酒店訂位置!”
等羅琳掛完電話之后,他們已經(jīng)進(jìn)入到k市的范圍內(nèi),看著徐景深開了一夜的車,羅琳對著他穩(wěn)聲道:“你休息一下吧,讓我來開吧,還有三個小時就到了,沒必要那么吃力的。”
“不用了,我還能堅持得住,你說的那個彪哥是什么人啊?”徐景深聽著彪哥兩個字就感到了濃濃的社會氣息向他撲面而來,而羅琳這個人脈廣,不論在哪個地方都有她身邊的人。
“這個彪哥啊,是餐飲,還有連鎖酒店的領(lǐng)頭人物,就連上面的人都給他幾個臉色看,你說他是什么人,可以算是黑白通吃吧,像彪哥這么有人緣的,想要巴結(jié)上他的可不是那么容易。”
見羅琳一臉眉飛色舞的模樣,徐景深冷笑一聲道:“那你和這人種又是怎么認(rèn)識的?”
“什么叫這種人啊?當(dāng)然是商業(yè)上的來往了,我們是在一個酒會上認(rèn)識的,還合作了幾個項目。中國庫
比如說,他酒店里面需要選擇床單被罩之類的東西,我們公司就會最好的服務(wù)和設(shè)計,讓消費者能有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見他說的津津有味,徐景深一時間晃了神,差點撞上了邊上的路線桿兒,看他疲憊的,眼皮子都在打架,還在強忍著不適,羅琳趕緊勸道:“你別開了讓我來開吧,就你這狀態(tài)三個小時能趕到k市才見鬼了!”
強制性地讓他退位,羅琳便用極快的速度趕到了k市,來到了一家知名的酒店,彪哥還給她弄了招待宴。
“彪哥好久不見呀。”羅琳走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而在包廂里還有其他幾位,這幾位的身份,徐景深并沒有放在眼里,而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