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沈太傅呵斥他的模樣,三皇子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春燕,你倒是忠心耿耿,也不知道這一日會持續(xù)多久!也許父皇知道后,你很快就是冷宮廢后的貼身丫鬟。”
春燕淡淡道“奴婢的事兒就不勞煩三皇子操心了,來人!送兩位殿下回宮!”
三皇子氣得臉色鐵青,全身發(fā)抖,指著春燕說不出話來。
傅榮瀚小聲的卻說道“小不忍則亂大謀,殿下還是先忍忍,皇后已經(jīng)是秋后的螞蚱跳不了多久了。您登基后,不是想怎么處罰她們就怎么收拾嗎?何況,以陛下對您與公主的寵愛,定會很快將你們放出來,甚至還會處罰皇后。您又何必與一個丫鬟一般見識。”
最后又加了一句“而且,父親定會為殿下報仇的。”
三皇子微微頷首,算是贊同此話,淡淡道“天歌走吧,別和下人一般見識,小心臟了你的嘴。”
鳳天歌很是不情愿,臨走時不忘放話“表哥,你回去可得好好和舅舅說,今日之辱可不能白受。”
傅榮瀚向來巴結(jié)鳳天歌,自然頷首道“放心吧,來日方長。”
鳳天歌聽了后方才耀武揚威的走了。
傅榮瀚看著緊緊相逼的賀家軍,輕笑道“兄長還不知道靖安郡主醒來的事情呢,想必知道后一定會開心的,也不知道春燕姑姑能不能攔得住兄長。”
春燕面色不變“奴婢定會好生招待世子殿下的。”
“但愿來日春燕姑姑還能如此高傲。”
“請吧,傅二公子。”
傅榮瀚看著油鹽不進的春燕,氣得快吐血,卻絲毫沒法拿她怎么樣,因為陛下雖不寵愛皇后,但是卻尊重嫡妻,在皇后被廢之前,他們決不能明面上違背皇后的命令。
“哼!”傅榮瀚甩袖離開。
待到門口的人群散去后,春燕的臉色方才陰沉凝重起來,看著姍姍來遲的皇宮侍衛(wèi),臉色更加的難堪。
“既然來了,那便守著!傅世子若是來了,就說郡主還在休養(yǎng),任何人不得打擾,如若世子強闖,直接拿下!”
侍衛(wèi)們皆是愣住了,要知道傅世子可是最受皇上寵愛的,而且向來囂張跋扈,他們怎么敢動手?
“春燕姑姑,你這說笑了,我們哪有資格阻攔傅世子,您也知道傅世子的身份……”
春燕冷聲呵斥道“怎么?你們是準備抗旨不遵嗎?”
李首領(lǐng)眸色一沉,尷尬的撓撓頭發(fā)“春燕姑姑,屬下們哪敢呢。我們這不是擔心皇后會為此被陛下責罰嗎?”
春燕氣得臉色發(fā)青“混賬!皇后娘娘哪容得你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置啄!”
李首領(lǐng)并不畏懼,畢竟來的時候,他可是得了三皇子的吩咐。
笑呵呵道“春燕姑姑,您這說的哪里話,我們哪敢不尊重皇后,只是我們聽令于陛下,受令保護郡主,可沒說不準傅世子進去啊。”
春燕不再廢話,看著暗處嚴陣以待的賀家軍也別無辦法,畢竟她指揮不動賀家軍啊,賀家軍只聽令陛下與鎮(zhèn)國將軍,哪怕是皇后都無權(quán)過問。
此時,聽到聲響的青鶴走了出來,冷冷的瞥了眾人一眼“和這些蠢貨費什么話。”
“賀家軍聽令!”
話落,一隊身穿黑色軍甲的侍衛(wèi)走了出來,個個面帶煞氣,那是經(jīng)歷了殺戮,蔑視人命后的殘忍兇狠。
“從現(xiàn)在起,沒有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沈府,違令者殺無赦!”青鶴走時又瞥下一句“哪怕是皇族,也可先斬后奏。”
“屬下遵命!”毫無二話。
那些皇宮侍衛(wèi)更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鎮(zhèn)國將軍是不要命了嗎?竟然敢聽從如此指令。
可下一秒,震驚過后的春燕淡淡道“既然如此,留你們也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