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晚上我就替你說了幾句好話,真的沒說什么,不信的話,紀老三周老四都可以作證!那死丫頭看似純真無辜,其實心比誰都狠,不然老大被關禁閉這么久,怎么會從未上門拜訪過你!”
羅邶望在旁邊說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溫婉撕下血肉,偏偏傅榮軒不為所動,表情淡淡的。
“是嗎?”
“怎么不是啊!如果她沒點本事,怎么會讓賀閻王言聽計從!而且,她還羞辱了天歌,老大,你可別被她這幅模樣給騙了!”羅邶望越說越起勁“老大,她如今有了沈太傅和賀閻撐腰,都沒把您放在眼里了!如果她心里有你,豈會這么久都不聯系你!”
傅榮軒輕笑出聲“你就是想為鳳天歌出氣。”
被揭穿心思,羅邶望甚是尷尬,急忙道“沒有!老大你別信溫婉的話,我對天歌沒那心思,我只是氣不過溫婉仗勢欺人!”
“是嗎?”傅榮軒摩擦著手中的茶杯。
羅邶望干巴巴道“老大,你一定得好好修理一下這個虛偽惡毒的女人!”
傅榮軒回首,刀削般的面龐冷峻異常,冷厲鷹眸瞥了他一眼“羅老二,你怕是活膩了,再說婉兒一句壞話,我就弄死你!”
言罷,縱身一跳,身姿矯健的落在街道上,步伐緊隨那一主二仆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羅邶望。
“哈哈,你怕是要笑死我!”周子安笑得前俯后仰的。
羅邶望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恨恨道“她娘的,溫婉那死丫頭不是給老大下了什么迷魂藥吧,沒心沒肺的出來玩都不知道問候一下老大,偏偏老大還把她放在心坎里,連兄弟都不要了!”
紀青懷搖晃著手中的扇子,甚是嫌棄的盯著他“誰說溫婉沒有聯系老大的?”
“啊?”羅邶望還沒有反應過來。
紀青懷嗤笑道“除去溫婉昏迷的日子,每幾日都會送信到老大手里,每封信都言辭懇切,句句關心。老大被關禁閉后,更是每日問候不斷,還時不時送上親自做的點心。”
羅邶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不是吧!”
周子安在旁邊贊嘆不止“溫婉對老大竟是如此情深義重。羅老二看來你是誤會溫婉了,上次的事情,估計溫婉也是惱羞成怒,一時氣憤之舉,你就別為了鳳天歌揪著不放了!”
羅邶望看著迅速轉移陣地的周子安,更是氣得胸口悶疼“她娘的,周子安你這個有眼無珠的蠢貨,溫婉明明就是條毒蛇!”
周子安一聽,更是鄙夷道“你還真是偏心到半邊天去了!鳳天歌囂張跋扈,你覺得是率直純真,溫婉那么柔柔弱弱的女子,你卻罵她是毒蛇,你還真是下得了嘴!你可別忘了,溫婉也是你表妹!”
說完,周子安很是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扭頭沖紀青懷道“沒趣兒!我回府去了!”
羅邶望盯著那背影,怒道“你給我滾回來!”
周子安頭也不回的走了,連句話都懶得留下。
紀青懷站起身子,拍了拍羅邶望的肩膀,語氣意味深長“別和溫婉斗了。”
你怎么會是她的對手?那可是五六歲就敢殺人的主兒……
紀青懷收攏袖子,擋住了右手腕上的疤痕,搖曳著桃花扇,在羅邶望一臉懵逼的表情下,慢悠悠的走了。
這邊。
溫婉正坐在酒樓二樓的包間里,眼巴巴的盯著桌子上剛上的幾碟小菜,一副垂泄欲滴的模樣,若是別人這幅表情,定是有失儀容,偏偏溫婉做起來,卻是嬌憨可愛極了。
“好餓啊,怎么還沒有上齊哇?”溫婉嘟啷著唇瓣。
青鶴從門外進來“今兒主廚沒做糯米糕,小姐不如吃荷花糕吧,正值荷花燦爛的時節,味道一定不錯。”
聞言,溫婉搖頭拒絕了“那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