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梓簡聽到那一陣又一陣的敲擊聲,脊背一涼,皇兄如此,怕是有人要倒霉了。瞥了一眼站在大殿上的兩個人,玉梓簡清了清嗓子開口道“百姓安危大于一切,既然田將軍都說了,那朕便安排太醫(yī)院的秦太醫(yī)與你一起前往雁洋城賑災(zāi)。賑災(zāi)物資也一并送去。”
話剛說完,玉陌殤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清冷,他的視線落在田棠身上,漫不經(jīng)心的道“田將軍,你年歲已高,就待在田將軍府好好歇著,雁洋城的事情,不必操心。”
李牧見賢王如此,方才還緊張的心情瞬間輕松了不少。只要賢王開口,那田棠定然去不了雁洋城賑災(zāi),而那些百姓的病情自然也沒有人能控制的了,更不會有人將疫情的事情查到他頭上來。想到此,李牧眸底一抹得意的光閃過,微微俯首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田將軍沒想到賢王會突然這么說,他的心頓時堵住,情緒瞬間失控,整個人撲通跪地,“賢王,老臣雖然年事已高,但老臣志在為百姓安危著想,老臣生在雁洋城,將那些百姓的性命看的比自己的還重,看著他們受苦,老臣不能無動于衷啊,賢王。”
玉梓簡見玉陌殤沉默不語,睨了一眼田棠,皺眉提醒“田愛卿,你先起來。”
“賢王若是不答應(yīng),老臣便常跪與此。”
玉梓簡無語,這些大臣,要不要如此?他這個皇帝還坐在龍椅上呢,這不是個擺設(shè)么?徹底被這群老頑固無視了。
玉陌殤冷眸掃了一眼田棠,緩緩起身涼涼開口,“田大人愛跪,那邊罰你跪在崇和殿五個時辰,時間不到,不準起身。”
田棠雙眼盡是失落,李牧則得意的瞥了一眼田棠,心中洋洋得意。就在此時,玉陌殤凌厲的聲音突然傳來,“聽說李大人最近閑得慌,那就讓李大人帶著秦太醫(yī)去雁洋城賑災(zāi)吧。”
李牧聽到玉陌殤突如其來的話,眸底那抹得意之色瞬間變成了驚慌。他呆呆的盯著玉陌殤,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玉陌殤不等他開口,又道“本王明日會親自趕往雁洋城協(xié)助李大人!田大人,如此,你可滿意?”
田棠頓時喜極而泣,老眼泛著濃濃的霧水,原來,賢王打算親自去雁洋城賑災(zāi),這么說,城里的百姓有救了!
抹了一把老淚,田棠激動的點頭,“老臣不敢。老臣替雁洋城的百姓謝謝賢王。便是王爺讓老臣跪三天三夜,老臣也心甘情愿。”
“本王沒那種興趣看你在這里長跪。”
玉陌殤說完,便離開了崇和殿。留下眾人面面相覷,大家視線落在李牧身上,此時李牧額頭已經(jīng)滿是冷汗,雙腿伸直都在顫抖著。田棠冷眼瞥了一他一眼,心中不禁冷哼一聲。
玉梓簡見皇兄離開,急忙道“退朝退朝!”
說完,便匆忙跑了出去追玉陌殤。
玉陌殤心里一直掛念著府中的小家伙,所以出了崇和殿步伐也快了許多。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玉陌殤突然止步,玉梓簡險些撞了上去來。玉陌殤緩緩轉(zhuǎn)身,冷眼瞥了一眼玉梓簡,低沉的聲音問道“皇上跟著本王做什么?”
玉梓簡抿了抿唇,沖玉陌殤笑了笑“呵呵,皇兄,白將軍天天來朕這里鬧!你不如把人家的女兒還給人家?”
玉陌殤將玉梓簡從上到下看了一遍,淡淡開口,“若是本王說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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