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瞪了一眼徐朗,轉(zhuǎn)過身去不理會他,繼續(xù)盯著顧紗輕的方向。
很快,顧紗輕抱著白潔進(jìn)了寢殿,因為來賢王府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提醒過,夜里不準(zhǔn)和白潔同床,所以顧紗輕只能將白潔放在嬰兒床里。她依依不舍的看著已經(jīng)熟睡的小家伙,臉上盡是溫柔的笑意。
白潔此時已經(jīng)進(jìn)入虛空,她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河邊的礁石上盯著外面的情景??吹筋櫦嗇p眸底的不舍和傷懷,白潔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對于自己前世的記憶,可以說是很模糊的一小段,但那段記憶是她永遠(yuǎn)都不想記起的。因為每每想起,前世那些親人的嘴臉,她便會有一種永遠(yuǎn)也不想再活下去的沖動。如同厭世!
后來因為這種厭世,她在出了車禍后拒絕司機救她,最后才會淪為鬼界的一抹孤魂,孤孤單單的游走在黑暗中,雖然是一抹孤魂,但她卻過得很快活。
現(xiàn)在,面前站著的女人,是她的生母,她不像前世那個女人,配合著父親演戲,欺騙她,將她偷偷送上別的男人的床。
也不像那個女人,患了肝癌,卻要求醫(yī)生拿自己女兒和兒子的肝匹配。
更不像那個女人,將親生的兒子的心臟偷偷賣給了一戶有錢人家,晚上趁著兒子睡著,將他偷偷抱走,送上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
白潔緊盯著顧紗輕,那些模糊的記憶又重現(xiàn),歷歷在目,她的雙眼已經(jīng)被淚水打濕,那時她明明看到了母親將弟弟送上了車,可是她卻因為害怕而不敢上前。
喉嚨被什么堵住了一般,白潔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
整個人像是陷入了無窮的黑暗混沌之中,怎么也走不出來。
她坐在礁石上,拼命地想要掙脫,急促的喊著“娘親,娘親?!?
顧紗輕看著熟睡的小家伙,湊到她面前微微一笑,最終沒有親吻她,而是緩緩起身,轉(zhuǎn)身離開。
房門“吱呀”關(guān)上,寢殿里,就剩下白潔一個人躺在嬰兒床中陷入深度睡眠狀態(tài)。
虛空里的白潔還在掙扎著,拼命地想要站起身沖出去,只是任由她再怎么用力,也動不了半分。
白潔大驚,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就連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她腦海中,一個俊冷的面孔出現(xiàn),冰冷又好聽的聲音叫著她的名字,“潔兒。潔兒。”
白潔微瞇著雙眼看著他,口中嘀唸著“玉陌殤~”
雙手也開始變得無力,緩緩朝下垂去。
“丫頭,醒醒!丫頭?!?
突然,耳邊一個熟悉渾厚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急促。白潔猛地睜開雙眼,眼神清亮一片,面前,熟悉的老頭出現(xiàn),老頭臉色異常難看。
白潔激動的道“無玡!老神棍!”
老頭撫了撫那斑白的胡須,“你還認(rèn)識老頭子我,那就說明你已經(jīng)沒事了。丫頭,老夫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出來救你的。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回憶曾經(jīng)的過往。這顆丹藥你吃了。”
說著,遞給白潔一個小瓷瓶,白潔接過瓷瓶打開瓶蓋,里面一陣臭氣熏天的味道傳來。
白潔急忙捏著鼻子冷眼看著無玡,“老頭,你給我這是什么東西,怎么這么臭?不會是什么動物的糞便做的丹藥吧?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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