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你今日若是說不出朵花來,日后就別到我這沁園來了,我這里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沁娘一屁股坐在桌邊,徑自給自己到了杯水。
“我不過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出門而已,你為何要將我想得那般不堪?”顧琛握著她的手腕,將她杯子喝剩的半杯水,移到自己唇邊,一飲而盡。
沁娘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帶著手上的杯子,都端不住了,顧琛順勢將杯子抽走,然后握著她的手,反復的摩挲著。
沁娘被這個詭異的顧琛,驚得渾身激靈了一下,噌地一下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心有余悸的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今日這顧琛到底是吃錯了什么藥?竟然一直撩她,而且還撩得那般的真情流露,仿佛他真的心悅于她一般。
要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可是顧琛啊。
就算在與他最濃情蜜意時,他也不曾展露過這種神情,甚至連情話都吝嗇于跟她說,他總是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她的愛,她的依戀,卻極少對她說,他其實有多心悅于她。
正是因為在他二人的感情之中,他從來都是掌控全局的那個人,而她,不過是傻傻的將提線交負他手上,任由他牽引的木偶罷了。
“顧琛,你……你不必如此,若你是想要替唐婉說好話,那大可不必犧牲如此之大?!边B撒嬌都用上了,她怕她晚上會做噩夢。
而且,她也不能保證,再任由他如此撒嬌下去,她會不會變得色令智昏,他提何要求她都會答應。
所以,她應該趁著事態,還未發展到那個地步之前,提前終止它。
顧琛臉上的笑容,終于因她這句話而崩裂了,他笑容里有些涼,看著她道“顧沁顏,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我顧琛對你如何,你難道當真一點都感受不 到嗎?”
為了唐婉?
她可真說得出!
“罷了,我又何必與你說這些,反正你也不會信?!鳖欒≌f著,臉上有些不耐,起身便要往外走,只扔下一句,“你好好歇著吧。”
沁娘怔了怔,難道,她錯了嗎?
不是為了唐婉?
他當真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才穿成那副樣子偷偷跟著她的?
看著他漸漸消失的背影,沁娘總覺得那背影,透著股說不出的蒼涼與悲傷,她的心里也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滋味。
隨即,她甩了甩腦袋,告誡自己道,那可是顧琛,顧琛,他怎么可能會有那些情緒!
而且,他如今都會演戲了,那指不定也是裝出來的,她不能再次受他影響!
顧琛又一連三天沒有出現過,沁娘也不甚在意,反正這都是常態了,他若哪天忍得住不與她翻臉,天天死皮賴臉的賴在她這沁園,她才要懷疑自己嫁的人到底是不是顧琛了。
“小姐,魚兒咬勾了?!鼻镅┡d沖沖的從外面進來,喜形于色的開始匯報道,“小姐你可真是料事如神,那日你故意在唐氏金鋪的掌柜面前,說謝氏又要出新品了,而且還是準備花道大會,供貴人們佩戴的,是一場翻身仗,那唐氏掌柜的果然受不住誘惑,派人夜探了謝氏。”
“如今唐婉還被關著,想來那掌柜的也沒人可以商量,于是就算作主張了,金鋪交由他打理,他想必也不愿意看到對門的謝式,再一次翻起身來,所以,他就派人去窺探了對方的虛實。”
“幸好小姐早有交待,謝氏也早有安排,唐氏的人窺探完之后,大概也有些慌了手腳,畢竟,依他們目前手頭上的那些款式,當真不如人家謝氏的,到時候花道大會賺上一筆,恐怕這京城里就再也沒有唐氏的容身之地了。”
做生意就是這般,客人就這么多,若一家生意太好,另一家少不了要吃不上飯的。
“如今謝氏已放出風聲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