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顧琛皺著收頭看著她,他很不喜她現在這副樣子,仿佛永遠將他關在了心門之外,每每看他,都像在看一個傻子一般。
他可不就是個傻子嗎?
明明知道她已變心,卻還要不死心的想要挽回。
“我道你為何突然這般不高興,卻原來是那戲本子戳中了你的心思。”沁娘說到此處,笑得越發的深邃了。
她明明在笑,可骨子里卻透著一股寒氣,整得顧琛越發的心里不舒服了,當即黑著臉道“不許笑!再笑你以后就別想踏出府門半步。”
別以為他不知道她最近在做什么,他不插口不過是不想惹得她不快罷了,但她惹一直惹他生氣,他不介意用強橫的手段。
反正,他一向都是如此,也從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顧琛,你講不理道理?”沁娘一把甩開他的手,從桌邊站起身來,伸了一下懶腰,漫不經心的說道,“京城里那些戲本子無外乎就是這些,難不成你還不能讓人家聽了?你若覺得聽著心里不舒服,那你去寫啊。”
顧琛被她堵得無言以對,良久,才開口道“你可不聽這些的,曲子有什么好聽的,來畫回回都是這些,你可以請個茶館里說書的回來,讓她給你講講天下的風云事,這此不比戲曲子精彩?”
沁娘悠悠的朝外走,輕笑了一聲“不喜歡。”
難不成,她喜歡什么他都要干涉?
真是好笑!
不讓她聽曲,她偏要聽。
“反正,府里不準這些戲子進門,我現在就去交待管家,以后這些人莫要放進門。”顧琛說著,抬腳就要往外走。
沁娘一臉無所謂“你去吧,我回頭就讓我的丫鬟婆子們都學兩句,我讓她們唱給我聽,再不然,我就買一個會唱曲的回來養著。”
“你……”顧琛捏緊了拳頭,簡直要被她給氣死了,他都說了不許了,她竟要養一個。
就剛剛那個小白臉,男不男女不女的,有什么好的?
“我跟你說,大夫說了,我現在懷著身子,一切以心情舒暢為先,你若連個喜歡都要剝奪了,日后這孩子生出來不好,你也別怨我。”沁娘想,他當初那般強娶她,不就為了她腹中這塊肉么?
他以為就他有要挾的籌碼嗎?她難道就沒有嗎?
“你是不是以為,懷了身孕我就不敢如何你了?”顧琛伸手一把將她拽了過來,捏著她的下巴,反復的摩挲著,“我讓著你,不過是因為我在意你,你若當真拿著我的真心放在地上踩踏,我也不介意用我的方法,讓你學乖些。”
陰冷的氣息打在她臉上,令她渾身一陣毛同悚然,她強忍著內心的懼意,揚起一抹笑,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將唇送了上去“是這般么?”
顧琛愣了一下,他顯然沒想到她竟然會突然間主動起來了,他眼眸危險的瞇了起來,隨即,他猛的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抬腳就朝著屋內走去。
沁娘心中慌了一下,捶打他的肩膀“你做什么?”
大白天的,萬一要是傳了出去,她還要不要臉了。
“自然是懲罰了。”顧琛將她眼眸里一閃而過的慌亂收入眼底,唇角勾起了一抹滿足的笑,看來,她也不是全然什么都不怕的嘛。
“喂,大白天的……”沁娘話音未落,就被扔回了軟床上,顧琛的身子隨即便壓了上來。
肌膚相觸的那一瞬,沁娘的臉都白了。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她很清楚此刻的顧琛有多危險,而且,她絕對相信,惹怒了他,他才不會管她腹中是否有孩子。
若論起心狠來,誰能跟他比!
“怕什么,你我已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外面那些人誰敢多嘴!”顧琛說著,唇便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