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得臉都變了。
“我肚子好痛。”沁娘捂著腹部,額上立馬滲出了一層冷汗,緊接著,她便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腿間流了下來,歷經了兩世的她,如何還不明白這是什么感覺,她頓時便抓緊了秋雪的手道,”快,快去請大夫,我的孩子,孩子……”
秋雪畢竟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就算是平日里舞刀弄槍的,這會兒也早就嚇懵了,經沁娘這般一催促,她這才回過神來,拔腿便往張大夫的院里奔去。
門房見狀立馬叫來了人,一群的丫鬟婆子立馬奔出來,七手八腳的將沁娘給抬進了沁園。
顧琛這兩日忙著唐家的事情,這會兒正好不在府中,急得劉管家團團轉,連忙沖著下面的人吼道“少爺肯定在唐家,還不快去找人!”
那小廝聞聲,飛快的奔了出去。
沁園這邊,早已兵荒馬亂,張大夫再一次被秋雪給提著領子進來,他一來便看到沁娘慘白著一張臉,身下流了許多血,頓時也顧不得生氣和不滿了,三步并作兩步的上前替她把脈。
“張大夫,我的孩子,請你一定要幫我保住孩子……”沁娘攥著張大夫的袖子,急切的哀求道。
張大夫臉色變了又變,隨即眼眸復雜的看著她道“少夫人,您這是食了滑胎藥么?這胎已經滑完了,我就是華佗在世,也無能為力啊。”
張大夫心想,這少夫人可真有意思,一邊食用滑胎藥,一邊又哭著喊著求他幫著保胎。
沁娘慘白的臉色頓時僵住了,張大夫的話,宛如一道驚雷,狠狠的打在她耳邊,令她耳朵轟鳴了許久。
“不,張大夫,你一定是騙我的,騙我的對不對?”沁娘掙扎著要坐起身來,卻被瑞嬤嬤一把按住了。
“小姐,你冷靜點,身子要緊。”瑞嬤嬤心疼極了,她萬萬沒想到,他們千防萬防的,最終還是沒防住這一天。
“少夫人,這胎確實已經滑完了,我只能給你開點調理身子的藥方,別的我真的無能為力。”張大夫說著,一臉為難的扯回了自己的袖子,轉臉看向一旁已經呆掉的秋桃道,“秋桃姑娘,麻煩給我拿紙筆。”
秋桃愣了好一會兒,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一把扯住張大夫的袖子道“可是,我家小姐除了每
日吃廚房里傳門熬制的藥膳之外,真的沒有吃過別的東西啊,怎么會滑胎呢?”
他們這此下人可是天天盯著的,怎么會滑胎呢?
“姑娘,這已經不重要了,如今,得趕緊讓人去煎藥。否則,少夫人回頭落下病根就好了。”張大夫被這主仆幾個人弄得很是心累,他是個大夫,又不是神仙,他只管治病,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這時,還是錦嬤嬤穩得住,連忙遞上紙筆,張大夫迅速的寫了一個方子,便讓人出府抓藥去了。
張大夫走后,一群丫鬟婆子又是一陣忙碌,這才將屋子清理干凈了。
此刻,沁娘卻因體虛和受了打擊,昏了過去。
“瑞嬤嬤,你說,這滑胎藥到底是怎么下到小姐的飲食中的?”秋桃直到現在還想不明白。
她天天在沁娘身邊伺候,自然是清楚沁娘不可能會打掉自己的孩子,而且,為了護住這個孩子,她們這滿屋子的丫鬟婆子每天都小心得不能再小心了,這賊人到底是從哪里下手的?
“你們剛才出去有沒有吃過外面的東西?”錦嬤嬤問。
“我們就去了寶珍閣啊,可那里的王掌柜的也不可能害我們小姐啊。”秋桃百思不得其解,同時也有些懊惱,“說來說去還是怪我們保護不力,才害得小姐變成這樣,若是顧公子回來問起……”
秋桃幾乎不敢想象,想必沁娘滑胎的事情劉管家已經派人通知了他了,試問有哪個男人聽說自己妻子是因為吃了滑胎藥才滑掉的孩子,還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