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懷被他一口一句的“夫人”和“賤內”差點憋成了內傷。
顧琛就是仗著自己有名份,可以正大光明的亂來,而他卻有太多的顧忌,他想要名聲地位,就不能做出公然搶別人妻子的事情。
讓她以隨行畫師,貼身女官的身份進宮是他目前所能想到的最好的遮掩名目,他絕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讓人在明面上抓住把柄。
“倒是太子殿下,一味的想要闖進我夫人的內室,欲意何為?”顧琛直直的盯著宋懷的眼睛,氣勢逼人的問,“今日之事,由太子殿下而起,太子難道想要把事情鬧到御史臺的耳朵里,讓他們明日早朝的時候參你一本嗎?”
顧琛篤定了像宋懷這樣的人,不可能為了任何一個女人而放棄自己的大好前程,所以,他所說的話字字句句都在戳他的要害,想跟他搶女人,那也要看有沒有他敢豁出去!
宋懷臉色青了白,白了紅,紅了又黑,跟開了染房似的,十分的精彩。
秋雪早就識趣的閃到一旁看熱鬧了,她其實還真是想知道這兩個人若當真打起來了,誰輸誰贏。
殿下兩個男人劍拔弩張的,而室內卻一片死寂。
太醫診了半天脈也沒珍出是什么毛病,頓時冷汗就流下來了,秋桃不明所以,站在一旁急急的問:“太醫,我家小姐到底怎么了?您號了半天脈,到底瞧出什么來了?”
她之所以著急,那是因為,這位趙太醫額上的汗水都快要滴到地上了,這若是情況良好,他用得著這般嗎?
錦嬤嬤淡定的扯了秋桃一把道:“你就別在一旁打岔了,讓太醫好好的診。”
這位太醫就是上回來給沁娘看皮診的那個,他一向是最喜歡研究疑難雜癥的太醫,而且醫術在太醫院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可這兩天接二連三的碰上自己診不出來的毛病,饒是趙太醫已是知天命之年,他也淡定不了了。
“秋桃姑娘,恕下官無能,實在是瞧不出來楊小姐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她除了氣息微弱一些外,別的似乎也挺好的。”趙太醫一臉慚愧的站起身來,沖著屋內的二人拱了拱手,“聽說林少乃神醫之后,深得神醫的真傳,而且與顧琛的交情甚篤,不如,你們把他請進宮來瞧瞧?”
秋桃黑了臉:“你怎么什么都診不出來?虧你還是老太醫了。”
錦嬤嬤聞言立馬低斥道:“胡說什么呢?”隨即,她扭頭看向趙太醫,一臉歉意的說道,“趙太醫,您別介意,她這是急昏了頭了,一下子失了方寸,老奴在這里替她給趙太醫賠罪了。”
說著,她便沖著趙太醫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
秋桃的話雖然說得不中聽,但趙太醫心里也有愧,連忙擺手道:“她說得也沒錯,下官的確是無能,顧琛便在外頭,你們趕緊去跟顧琛說吧,救人要緊。”
外面的動靜,其實里面隱約也可以聽得到一些,他們也知道宋懷來了,幾個人的臉上神色都頗為微妙。
“我去說。”秋桃擼了擼袖子,疾步如風的朝著門口方向走去。
顧琛扔舊
擋在門邊,半步都不肯退讓,宋懷一副今日見不著人便不打算走的架勢,與顧琛對峙著。
秋桃黑著臉,沒好氣的說道:“太醫說他診不出來,需要去宮外請林少進來瞧瞧,或者,請神醫。”
顧琛一聽,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他此刻看著宋懷的眼神恨不得要殺人,若不是還有最后一絲理智殘存著,他的拳頭就要揮上去了。
“那就有勞太子殿下親自出宮去請人吧。”顧琛說完,一步退到門內,當著宋懷的面,直接就把門給關上了。
宋懷吃了記大大的閉門羹,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緊了緊拳頭,深吸了幾口氣,過了好一會兒才忍住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