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她也沒有聽過貴族圈子里有這么一號人物。
“這個宋熹是誰啊?姓宋,難不成是皇家的人?”沁娘見顧琛只顧著搶她的橘子吃,卻半天沒回答重點,頓時不爽了,直接將他要送到嘴邊的橘子給搶了過來。
“這個宋熹啊,是陛下的親侄子嘍,他的父親,就是長樂王,是陛下的長兄,依制,這種親王的爵位都是世襲的,可今上一上位就改了制,若對國家無重大貢獻的,每世襲一代就降一級,所以長樂王一死,宋熹襲爵,就變成了郡王,他若非這般不著四六的,你以為陛下會留他活到現在?”顧琛挑了挑唇道,“只不過,這位長樂郡王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著四六,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人家馬上就要成為言家的女婿了。”
他可不認為言建是那種沒腦子的傻子,放著高高在上的太子不要,去選一個紈绔又花心的男人做女婿。
言建能帶領著言氏家族走到如今的地位,那可不是靠運氣。
顧琛這么一說,沁娘立馬就明白了,這位看起來風流又不著調的長樂郡王,怕是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吧。
也對,那位陵王不就裝了那么多年的孫子么?而且,在明面上連個自己的血脈都不肯留下,生怕被今上給鏟除了。
宋熹作為今上兄長留下的后人,他若是有能耐,今上又怎會相容?孰書網
自古皇家多薄性,一個個的,想要活命,都得裝傻。
沁娘想,這位陛下大的才能沒有,這防自家人的手段倒是層出不窮,原本他一上位,他的兄弟便死得差不多了,還留了后人的,也陸續的遭遇了不測,這位長樂郡王,想來也對此不滿很久了吧。
明明都是皇家的血脈,就因為皇位沒有傳到自家頭上,就要不斷的遭受打壓,這任誰心里也不會太舒服吧。
這時,秋雪挑簾進來匯報道:“小姐,文遠候家大小姐在門外,說要見你?!?
沁娘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所說的文遠候大小姐是誰。
當初陵王有外室子的事情發生以后,陵王妃便與他和離了,之后不久,陵王的事情就徹底的被牽扯了出來,整個陵王府的人無一幸免的都被牽連了。
之后的事情,便重新歸于平靜了。
而文元候府之后也沒再做出別的舉動來,平日里也極為低調,她幾乎都快忘記了京城還有這么號人物了。
“楚大小姐要見我?”沁娘有些詫異,除了上次在陵王府中有過一次交集外,她與這位昔日的陵王妃并無半分交情,無端端的,她跑來見她做什么?
而且,還是在如此敏感的時候。
如今京城都在傳,顧楊兩家站隊太子,背著皇帝結黨營私,這個時候為了避免被牽扯進來,巴不得繞著顧楊兩家走,這楚大小姐卻偏偏不怕別人傳閑話,大白天的跑來說要見她。
倒也是奇了。
“看樣子有些風塵仆仆,像是剛剛從外面回來,小姐,要見嗎?”秋雪說。
“把人領到前廳喝茶吧,我換身衣服就過去?!鼻吣镎娴暮芎闷?,這位前陵王妃到底尋她有何事。
“夫人要換衣服?我給夫人換吧?!鳖欒∴岬匾幌聫囊巫由险酒鹕韥?,緊隨著沁娘進了內室。
沁娘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話說,宋懷的人究竟把糧草劫去哪了,你到底查到了沒有?別搞了半天回頭陛下真的派人上門來催要馬匹,我拿不出來就死定了。”
顧琛伸手給她解帶,唇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夫人放心,跑不了,而且,我已經跟陛下說好了,讓他安心再等些時日,不管是馬匹還是私兵,我總能給他一次性的全掀出來,陛下應允了?!?
為了那不知數量的私兵,皇帝就是想不應允都不行。
這個時候,只要一提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