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應了一聲,便退下了。
楊鴻失蹤月余回歸的事情,京中也早已傳遍了,楊元海好歹也是朝廷的二品大員,這半月來,每日都有人上門去探病,都被楊元海給打了回去。
楊府閉門謝客半月,楊鴻卻自己走出了楊府大門,而且,在月華樓溜達了一圈后,竟高調的去了三皇子府。
在這京中,哪一個不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
楊府閉門謝客半個多月,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等著看,都好奇楊大公子失蹤的那一個多月里都去了哪里,如今回來,聽說還受了重傷,大家都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可是,楊元海那張嘴比蚌殼還要閉,就是不說。
但是,這也攔不住那一雙雙好奇的眼睛,這不,楊鴻打從出府門開始,便有人注意到了,更別說他去了一趟人最多的月華樓了。
他去了三皇子府的事情,更是在短短半個時辰內就在京中各大官員的耳中傳遍了。
楊家一向不涉黨爭,不站隊,只忠君辦實事,從不參與這些朝廷爭斗,因此,他們向來都很注意與同撩之間的交往距離,從不會過度的往誰家跑,像這樣堂而皇之的去一個皇子的府中的事情,更是前所未有。
眾人都在猜測,難不成楊鴻失蹤一個月后突然間想要站隊了?楊家未來畢竟是要交到楊鴻手中的,如今,他人已及冠,楊家的事情也可以慢慢的交到他手上了。
所以,很多時候,楊鴻的態度就代表著楊家的態度。
楊鴻突然間跑去找三皇子宋玉,難不成是楊家想要站隊宋玉了?
一時間,大家暗暗揣測,有觀望的,有鄙夷的,也有等著看好戲的,總之,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等著楊鴻從三皇子府出來。
一個時辰之后,楊鴻神清氣爽的從三皇子府出來了,也不知道跟宋玉談了什么,從他踏出三皇子府開始,嘴角的笑容便從未減過半分,那些躲在暗處觀看的人,一個個驚疑不已。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楊鴻去了三皇子府相談甚歡,一待就待了半日的消息如長了翅膀一般飛遍了京城的各個角落,遍地耳目的皇帝自然也有所耳聞。
“現在滿大街都在傳,說從不參與黨爭的楊家終于要站隊了,甚至還有人在傳,說陛下的皇子里頭,如今唯有三皇子殿下是最適合的人選,陛下很快就要冊立新的太子了?!鼻镅┱驹谇吣锷砼?,將她從外面聽到的傳言一一復述了一遍。
沁娘抓了一把魚食,慢慢的往魚池里撒了一把。
那些魚一涌而上,甚至有的還往水面上鉆了兩下,搶到魚食后,又重新回到了水里。
池塘被驚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瀾。
“顧青回來了沒有?”沁娘眉眼都沒有抬一下,反而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
“還沒有?!鼻镅┐鸬?,“小姐,你問他干什么?”
沁娘拍了拍手上殘留的魚食粉沫,用帕子擦了擦手道:“問問他身邊帶著的那個小神偷最近除了到處偷東西外,還有沒有干過別的?!?
秋雪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發現她在沁娘面前智商簡直不夠用,完全跟不上她的思緒。
“那小子偷東家盜西家的,想來握了很多人的把柄,這也大半個月過去了,他若是不干點什么,那也太不正常了?!鼻吣锏恼f道。
自打上回顧琛將事情從頭到尾的跟她梳理分析了一遍后,她越發的覺得這個孩子是沖著他們來的,如今在朝中,既沒了宋懷,也沒有宋熹,五皇子更是不可能了,細數一下,成年的皇子中,也只有一個三皇子了。
但她有一種感覺,那小子不會幫三皇子。
既不是盟友,那便是敵人了。
而且,聯系假楊鴻出現的時機,以及他傷好后的動向,她幾乎可以斷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