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觸到她盈盈水眸時,很自然的收起了身上的戾氣。
然后顧千里跟他說:“別為了不相干的人,大動肝火,不值得。”
“……好。”答應(yīng)的很是爽快。
現(xiàn)在的南宮烈,與剛才要殺人的南宮烈,簡直就是有著天壤之別。
若不是大家親眼所見,他們都有點不相信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人,這變臉,變得太快了吧!
顧千里察覺到眾人的眼神,很是無奈的沖著他出聲:“此事交于我來處理即可。”
她不希望南宮烈因為她,而在朝堂上,朝安爾曦動手。
無論是于公于私,對南宮烈的影響都太大了。
對于顧千里的話,南宮烈永遠(yuǎn)都只有妥協(xié)。
而且還是無條件的妥協(xié),點頭:“好。”
像個背后的男人,他站到了她的身后。
顧千里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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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水性楊花?”顧千里嗤笑一聲,涼涼的看向安爾泰:“原來被自己的爹喜歡,也叫做水性楊花,太子殿下你們東黎國還真是搞笑。”
言下意思是個非常搞笑的一個國度。
安爾泰很是羞愧,其實從一開始,他聽到南宮烈對眼前這位長者的稱呼,他就已經(jīng)有所懷疑了。
一個顧丞相,一個顧大小姐,可偏偏……
安兒曦依舊不依不饒。
安爾曦大驚,怒指:“你竟然敢誤導(dǎo)我?”
顧銳可舍不得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對戰(zhàn)這樣的女人,他再一次的將女兒護在身后,挺胸譏笑道:“本相誤導(dǎo)你?難道你說出這么多惡心的話,還有生出這么惡心的想法,都是本相誤導(dǎo)的?”
安兒曦怒指著他:“你……”
“安公主,從你一開始找茬起,靈王爺不下三次喚過本相,皇上也喚過,這個時候,你還要否認(rèn)是你自己的問題?”
安兒曦被他問的啞口無言,可是她不甘心,她在東黎國的時候,也受到很多人擁護的。
為什么到了這里,他們所有人都好像看她不順眼呢?
她這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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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怎么說,都是你們的錯。”安兒曦非常肯定的說。
一開始皇上對她的好感,因為她的這句話,頓時蕩然無存了。
“哈。”顧銳諷刺一笑。
南宮烈接過話,說:“我們的錯?那不如此事讓太子殿下自己來陳述一下公主手到底為何會這般,如何?”
所有人一下子將眸光投射在了安爾泰的身上。
安兒曦扯著安爾泰的衣袖,小聲的喊著:“哥哥……”
以前她只要這樣一喊,哥哥什么都會答應(yīng)她的。
可是現(xiàn)在安爾泰因為安兒曦一系列的舉動搞得早已心涼。
收回自己被她扯住的衣袖,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安兒曦:“……哥哥?”
安爾泰視若罔聞,看著顧千里滿眸歉疚:“顧大人,自我們兄妹來到南塘,給你造成了不少的麻煩,在此,我代表曦兒向你賠罪。”
安爾泰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知道了原來一直以來,都是安公主在找麻煩。
他們不僅要猜測,剛才顧銳所說的那條條嫉妒是不是就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