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句話,就算他沒有說,南宮烈也看的出來。
皺眉“到底怎么回事,你給我進來,說清楚。”
轉身,拉著顧千里,回了房間。
見顧千里倔強的站在門口,南宮烈低沉的嗓音,溢出聲來,他說“此事事關朝廷,以防隔墻有耳。”
他在安撫她,也在勸說她。
顧千里這會只想快點知道玉兒的存在,可在前世,做慣了大事的她,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站在門口說。
甩開南宮烈握住的手,她先一步,進了房間。
房間里,顧千里,南宮烈,南宮轍。
顧千里站在那里,渾身氣壓低沉。
這樣的顧千里,是南宮轍不曾看到過的,他抿著唇,一時之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是南宮烈先開的口,他問“本王讓武斌去接應你們,按照所算時間,是沒有問題的。”
南宮轍在顧千里這里所受的氣,在聽到南宮烈的這些話后,壓抑的脾氣,爆發了。
他說“皇叔好謀算,你既然知道今天我們走這條官道,會遇到這些山匪,為何不躲,反而迎了上去?”
“……”
“皇叔,也許你謀算了一輩子,事事都在你的預料之中,但是這一次,本王不得不告訴你一聲,你失算了。”
南宮烈微瞇著狹長的狐貍鳳眸,冷笑一聲“這個時候,你想的不是補救,而是推卸責任?”
聞言,南宮轍一愣,他下意識的朝顧千里看去。
什么時候,有關于顧千里的事,他竟然害怕到了這種地步。
是因為喜歡嗎?
可真卑微的喜歡,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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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不是在推卸責任,本王是在就事論事。”
南宮烈也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了當的問“所以你的結果是什么?”
“那些人似乎知道我們是朝廷的人,甚至還知道本王的身份,他們不但沒有顧忌,反而還想除而快之。”
聽著南宮轍說到這里,顧千里垂在兩側的拳頭,緊緊的攥著。
“在你們走后沒一會兒,兩方人馬就打了起來,本王一時忘記照應千里的丫頭,讓她被土匪頭頭所傷。”
“你說玉兒受傷了?”顧千里抓著他的衣袖,問道。
不知道為什么,南宮轍對上她這雙盈盈雙眸,有種不敢承認她問的問題。
顧千里揪著他的衣服,把他一扯,低喝一聲“說話——”
“受傷了。”
“人呢?”問話時,顧千里已經抬腳往外走。
就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南宮轍的聲音,在她的身后響起“她被土匪擄走了。”
說擄走了,是正確的吧?
至少當時那個丫鬟還沒有死。
“擄走了?”顧千里站在門口,聞言,緩緩回過身來。
她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冷冽的低沉。
眼底摒射著如雪的寒芒。
“嗯。”
“砰——”
隨著南宮轍的聲音落下,顧千里如急速的狂風般,直接來到他的身邊。
然后迅速出手,將他打倒在地。。
“王爺……”守在門口的十年等人,在聽到房間里的聲音后,快速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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