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并不算是太高,最多只能是個高一點的土堆,山前有數(shù)千畝的荒田,看著讓人可惜,但這云山附近有不少茶樹,碧綠連綿,撲面而來的茶香,令人沉醉,云清下馬來到茶樹旁,見茶樹上已有不少新長出的嫩芽,若非此刻云清手中并無丹爐,否則定然要將這些茶葉部打包帶走。
“小姑娘,這茶可有名字”云清回頭看著姚夢琪道
“這里是云山,肯定叫云茶嘍”姚夢琪聽說過嗜酒如命,還沒見過如此稀罕這茶葉的,真是讓人奇怪。
“這云山上可有炒制好的茶葉嗎”這茶葉未經(jīng)炒制就有如此香味,云清真想現(xiàn)在就喝到云茶,閉上眼仿佛就能聞到茶香撲鼻。
“當然有啊,我們現(xiàn)在并不下山打劫,而是靠販賣云茶賺錢的,你要想喝茶,山上就有”
“那就好,我們走”云清并未上馬,而是托起寶馬,縱身飛起,向山頂而去,姚夢琪何時見過如此場面“你你是仙人嗎”
“什么仙人不仙人的,我只是一個常人而已”云清并未施展萬里無蹤遁法,只是最為普通的飛行法術(shù),眨眼間就來到了山頂,與姚夢琪所說不差,的確有不少房屋,但是山腳到山頂足有十余里,一般人也不愿意來山上居住。
云清放下馬匹,姚夢琪翻身下了寶馬“唉你,跟我來吧”姚夢琪帶領(lǐng)云清來到山寨前廳,姚廣源坐在虎皮椅上,好一副惡賊模樣,姚夢琪來在姚廣源近前,問候“爹爹,女兒回來了”
“他們沒鬧事吧”抬眼卻看到女兒身后站著一位公子哥模樣的少年問道“夢琪,這位公子是為何而來啊”
“爹爹,此人說是為了喝茶而來,女兒便做主帶公子上山”姚夢琪并未說自己是被脅迫,飛上山來。
姚廣源走在云清近前“沒想到我這云茶名聲如此響亮,能把公子引上山來”
云清直接坐在下垂手第一把椅子上“客套話就免了吧,快上茶”姚廣源看著云清,來到我云山,卻毫不客氣,看來定是個視茶如名之人“公子稍等,老夫這就去安排”說完示意姚夢琪,兩人一同出離大廳,向后山而去“夢琪,你帶來的是什么人啊,見了我這匪徒頭子,卻毫不客氣”
“爹爹,咱們還是小心一點的為好,剛剛上山之時,他是飛上來的”姚夢琪此時才敢把剛剛的情景講了出來。
“飛,這……難道是傳說中的修仙者,若真是仙者,咱們得小心伺候”姚廣源雙手抖動,口齒不清道
“爹,您怎么了,難道他就這么厲害嗎”
“哎呦,我的傻丫頭啊,你是沒聽說過,那些修仙者大戰(zhàn),萬人死于當場,城池被滅都是經(jīng)常的事,你知道爹為什么帶家來此荒山嗎,就是因為為父曾經(jīng)見過修仙者對戰(zhàn),凡人如同飛灰一般,消失于為父眼前,那種可怕爹再也不想見了”說完之后姚廣源連連搖頭。
“爹,難道就是因為這些修士,就舍棄萬貫家財,跑到這荒山之中做土匪嗎,可我看這位公子很年輕啊,并不像爹爹所說的那種修仙者啊,更像是那種飽讀詩書的公子哥”說完姚夢琪微微臉紅。
“丫頭,你是不是喜歡上這位公子了”
“爹,你怎么這么說自己女兒”說完姚夢琪雙手遮臉。
“哎,丫頭,爹還不知道你嗎,只是這些修仙者往往都是無情之輩,心中掛念的都是自己的修行,兒女私情從不放在心上”姚廣源回頭看了看自己女兒后“也是啊,若是常人家的姑娘在你這個年紀早已成親生子,是爹的錯,丫頭你先回房,不要在人前丟臉了”
后山之上,有許多人正在炒制茶葉,見到姚廣源到來,大家都點頭示意并未放下手中的工作,姚廣源來到最后一間屋內(nèi),屋內(nèi)幾人正將炒制好的茶葉裝盒,一排排錫制茶葉盒,姚廣源拿起裝好的錫盒“老七,這是今天的嗎”
“大當家的,這是剛剛才裝好的,已經(jīng)準備好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