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說來。”
“火峒人不是怕朝廷兵馬,而是怕您。您老帶著大軍撤退了,再從北邊賓州調三千本地士卒來支援一下邕州,有何不可?火峒人又豈會怕賓州來的人?”甘奇笑道。
“好,道堅,你當真出乎了我的預料,當真是妙計,妙不可言。我大宋是要出一個真正文武雙之大才了!”狄青滿意非常,甚至是驚喜。甘奇雖然沒有把具體的計策都說清楚,但是狄青已然懂得。
所謂藏甲胄兵刃軍械,意思就是八千人部撤走,再回來三千人,回來的人得像是賓州本地軍隊,那就得穿得像,那就不能甲胄鮮明,刀槍在手,弓弩齊了,甚至都不能走得太嚴整。最好是稀稀拉拉的隊伍,破衣爛衫的穿著,長短不一的兵刃,弓弩更不能讓人看到。
進城之后,直接上城頭,把邕州士卒部趕下城墻,不與外人接觸。邕州城內,哪里都不能隔絕軍漢與百姓的接觸,唯有城墻之上,百姓是上不去的,即便看到了城墻上有人,也只當是賓州來的援軍。
甘奇見得狄青如此滿意,嘿嘿在笑,莫名起了一些自信,對指揮一場戰役的事情少了幾分擔憂。
狄青帶著甘奇直接走出了大營,來到邕州城外,邕州城比起那些大城池而言,算不得大,但是邕州城也不是小城池,里面住著十來萬人。
兩人到得城內,慢慢上得城墻,這座城多戰事,城墻也不低矮,城垛也很是完備。兩人從城墻之上俯瞰城外,狄青開口“咱們接下來論一論臨戰到底如何指揮之事。”
甘奇拿出紙筆,只等狄青開口去說。
甘奇自己也時不時問一問,更是不斷發表自己的意見。臨戰指揮,也有許多門道,兩人互相交流著,慢慢就把臨戰的問題都計劃了下來。
傍晚時分,兩人才下了城墻走在回營的路上。
狄青還有依舊在夸甘奇“道堅,你當真是個戰陣的天才,想當年我初上戰陣,什么也不懂,哪里能如你這般舉一反三,還有這么多不凡的見地。此番幸好是帶了你來,否則這引蛇出洞的計策,還當真不知如何施行妥當。”
“都是您老教得好。”甘奇此語出自真心,不是誰第一次上陣都有這么好的待遇的,能有狄青這樣的人手把手教著如何打仗。
狄青聽得甘奇的馬屁,捋著胡子嘿嘿在笑,還打趣一語“道堅,如今你可算得是我的學生了?”
甘奇連連點頭“豈能算是學生?就是學生。”
狄青已然哈哈笑出。
夜晚,狄青早早入睡,而甘奇卻在自己的帳內,一遍一遍復習著自己與狄青在城墻之上說的那些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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