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去洗澡了,酒宴繼續。
卻是在汴梁城的另外一個地方,有人今日也設了好宴請人吃飯。
設宴之人是韓琦,赴宴之人是趙宗實。無一個旁人在場,甚至連韓琦最親信的人都不知道韓琦今日是請誰吃飯。
趙宗實是心情極好的,朝堂首相偏向與他,這對他這個皇子而言,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韓琦今夜請趙宗實赴宴,內心中卻有許多想法。
宴席之中,之前韓琦一直都是說著一些治國理政的事情,各地州府的情況,卻是忽然又問了一語“殿下覺得甘奇此人如何?”
趙宗實倒也并未多想,直接答道“甘奇其人,胸有錦繡,謀略深遠,能力出眾,辦差很有一套,乃朝廷棟梁之才。韓相當多多抬舉與他,來日也當是助力。”
“殿下當真如此覺得?”韓琦又問一語。問這種話語,自然有目的。
趙宗實點了點頭“韓相可莫要小看他年輕,甘奇是世間難出的大才,未來不可限量。”
韓琦笑著點點頭“殿下,老夫以往倒是小看過他,如今可不會小看他了。”
趙宗實也笑道“對,如今商稅之事已徹底成功,韓相自不會小看與他,想來也會多有重用。”
這一刻的趙宗實,并不懂韓琦此問的真正目的。
韓琦輕松一語“若是將來甘奇有了什么過錯,殿下當如何處置?”
“甘奇我還是很了解他的,他仁義在心,忠君愛民,就算有什么過錯,想來也是無心之失,當寬厚處置,如此良才,必不可失。韓相當也寬厚待他,多給他機會,他只要有機會,必然平步青云,以他之才,出將入相不在話下。”趙宗實這般話語,顯然是在舉薦甘奇一般,想讓甘奇真的平步青云,如此也是為自己打下一個堅實的基礎。
只是韓琦聽得這種話語,眉目之間抖動了幾下,臉上笑意不失,口中說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那我便代甘奇拜謝韓相抬舉之恩。”趙宗實雙手交叉行禮。
“不敢當,不敢當。”韓琦也回禮。此時的韓琦,反復問了趙宗實對于甘奇的態度之后,得了回應,好似也就做出了什么決定一般。
閑聊許久,韓琦送走趙宗實,自己也回家而去。
第二日大早,韓琦就入宮請見曹皇后。
宰相見皇后事情是正常的,只派太監去引路。
延福宮中,韓琦見到了曹皇后,大禮拜下。
曹皇后便問道“不知韓相今日來見,所為何事啊?”
韓琦昨晚做出的決定,大早就執行了,開口說道“老臣此來,乃為官家立嗣之事。”
曹皇后面色一黑“又談此事?此事還有何好談的?官家不是已經里的皇子嗎?這江山社稷不是已經安穩了嗎?還說什么?”
曹皇后臉上都是不快之色,這件事情是他一輩子的心結,如今無可奈何了,終究還是要落入旁家。對于皇帝而言,死后之事也就管不得那么多了,但是對于后宮這些皇后妃子而言,其實問題還很嚴重。
曹皇后小仁宗六歲,也無國事操勞,養尊處優,身體健康,看起來就是長壽之相。若是一旦皇帝先走了,皇后還活著,新皇帝還不是皇后的兒子或者養子。
未來之事,整個后宮所有人,將來如何自處?關鍵是皇后該如何自處?
家大業大的,兒子,還是親生的好。
韓琦見的曹皇后面色不快,立馬說道“老臣今日所言立嗣之事,都是為了皇后著想,還請皇后細細聽老臣來言。”
這話曹皇后倒是聽進去了,立馬問道“說來聽聽。”
“那老臣就斗膽與皇后娘娘詳細分說一二。如今官家身體算是康泰,卻只立了一位皇子,此事老臣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