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都運貨去西洋了?!备拾蕴岢隽爽F實問題。
甘奇自然有解決之道“去南洋不比去西洋,不必要大船,就在碼頭租幾十艘中小船只,你帶五百軍漢去,劫掠一圈,把船部裝滿,裝到裝不下了為止?!备势媸钦娴男暮菔掷薄?
“大哥,這事好說,聽聞南洋那邊的人,許多地方連鐵器都沒有,只待我去,便是橫掃南洋。什么時候出發?”甘霸話語不假,真若是一身鐵甲,強弓硬弩而去,五百人軍漢,只要不太過深入,真能橫掃南洋沿岸。
歷史上中國官方真正下南洋下西洋的是明朝的鄭和,鄭和出海,遇上這些人,不僅不欺負,還與之貿易,給出去各種中國的好東西,換一些完沒有意義的東西回來,鄭和下海幾趟,換回來最值錢的東西就是一頭長頸鹿。還把國庫虧空得一塌糊涂。
還到處給人發圣旨國書,宣揚大明國威,從功利角度來看,完就是吃力不討好,都是賠本買賣。
甘奇如今也算是官方,但是他這回官方出海,可不是鄭和那種心態,他就是奔著賺錢去的,手段不論,而且也不準備走多遠,就是禍害周邊。
“待我今夜去蒲家吃了酒,再來決定什么時候出發。”蒲家又到了該被利用的時候了,租船的事情要蒲家幫忙,甚至出海的海員水手也要蒲家幫助,不然幾十艘船,甘奇還真玩不轉。
“得令!”甘霸似模似樣行了一個軍中禮節。
泉州的氣候,是真的好,已經十一月快要十二月了,身穿一件單薄長衫也不覺得冷。
甘奇到得蒲家赴宴,蒲家早已備好了宴席。
出席的人不少,蒲志高認認真真給甘奇介紹著自己的幾個兒子與侄子,還介紹了一些堂兄弟。
甘奇卻是轉頭就忘記了這些人的名字,這也怪不得甘奇,他如今是大領導,腦子里哪有要去記這些人名的需求?
甘奇是來談正事的,要租船,不是借,給租金的,四五十艘,大的小的都行,只要能出海。
蒲志高點頭應下,這是小事,何況還有租金。
甘奇又要船工水手,能玩得轉幾十艘海船的人手,這一點蒲志高倒是有些為難起來,因為他精銳的水手都運貨去西洋了,這還得去招募一番,或者到別的海商那里去借調一下。
不過蒲志高也還是答應了,最后問了一句“不知相公為何要這么多船下南洋?”
“劫掠人丁?!备势嬷苯哟鸬?,并不藏著掖著,這能給蒲志高一種被人信任的感覺。
蒲志高有些疑惑“敢問相公要這么多人丁作甚?”
“泉州有三個鐵場,卻都在崇山峻嶺之中,靠著人背牛駝的,出產太低,此番要把馳道修通,把鐵場都擴建開來,需要許多采礦的勞力,采礦之事本就是危險之事,所以要劫掠許多人丁來做此事?!备势孢@是和盤托出了。
蒲志高聽得甘奇如此和盤托出,真有一種被信任的感覺,這種感覺對于此事的蒲志高而言,那是極好的。
蒲志高忽然拍著胸脯說道“原道是此事,相公放心,我便是把家中所有的男丁都派出去,也要幫相公完成此事?!?
蒲志高這般話語,甘奇也說道“那便也不能讓你們蒲家吃虧,你蒲家若是也能組織人上岸捕奴,一個精壯男丁,本官用十貫收購。若是男孩,也出三貫。”
販奴,本就是門生意,還是無本買賣,只要敢冒一定風險漫山遍野去抓,一艘船擠也好,塞也罷,橫七豎八躺著也行,弄個幾百人回來,那就是幾千貫錢,海路還近,周期也短。
這生意還真是暴利。
蒲志高略微有些心動,環看了一圈家中子弟,說道“小人麾下能打能殺的人也不多,此番都隨船護衛去了西洋,再招人,怕是來不及了?!?
甘奇笑道“無妨,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