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廷?”人們很快認出了在溫瀲滟身后的人,“那不是飄渺宗的肖廷嗎,他怎么在那。”
“肖廷!”寒天凌對著上方喊道,“你為何劫持我派弟子。”
“劫持!”溫瀲滟從空中落了下來,“你看看,你弟子一沒被我綁著,二沒被我押著,我何談劫持!”“肖廷,到底怎么回事!”寒天凌質問著站在溫瀲滟身后的肖廷,“你為什么在這里,我不是讓你回去休息嗎!”
“掌門!”肖廷,唯唯諾諾,他黑寒天凌行了禮,再沒有吭聲,而是站在溫瀲滟身后,似乎在刻意回避著寒天凌。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到我這里來,跑到那天星門的人身后是做啥!”寒天凌見肖廷的動作,他很是不解。“你比試認輸,我并沒有責怪你,你干嘛避著我?”
“你想知道為什么,難道你自己做的事情都不知道?”溫瀲滟一臉厭惡的看了看寒天凌,“我早覺得你這個人虛偽的很,可沒想到你不光虛偽,還還陰險毒辣,連自己的弟子都不放過!”
“你說什么!”寒天凌的音調提高了,“我敬你是前輩,不和你計較,可你如此血口噴人,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你哪都別想去!”“掌門,還是我來說吧。”肖廷站了出來,“我在比試后,聽你吩咐離開了會場,正準備回房休息。”
“可是在路上,卻被幾個師兄弟包圍住了,說是奉掌門之命,要對我之前的所作所為進行審批,他們人多,而且也修煉了掌門你傳授我們的功法,我不是他們的對手,差點就真正的命喪于此了,如果不是前輩相救,我估計都沒法見到你了。”
“寒天凌,你還有什么話說。”溫瀲滟十分不客氣,“那些都是你的徒弟,除了你還有誰能指使他們,你連自己的弟子都不放過嗎,不就輸了一場比試。”
“你說什么,我可沒有發過這個命令!”寒天凌臉色沉了下來,他看了看一盤的東辰靈君,后者卻有些遮遮掩掩,并不想直視他。
“是你?”寒天凌面對東辰靈君,他似乎猜到了什么,嚴厲的對東辰靈君說:“是你教唆我的弟子?”“嗨,這也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是知道有這個事。”東辰靈君也是一臉無故樣,“我可沒這個能力能指使你的弟子。”
“是她?”寒天凌忽然明白了,他恨恨的咬了咬牙,“這件事完后,我再跟你們算賬。”
“寒天凌,你算什么賬,我們才有一筆賬要算,應該是你和仙盟眾仙家的賬!”
“你說什么,我不懂。”寒天凌說。
“別裝蒜了!”溫瀲滟說,“你把剛才的話說清楚,你和你弟子口中所說修煉的功法到底是什么,你欺瞞你的弟子去修煉這種功法,卻不告訴他們是什么。”“這是我飄渺宗的祖傳功法,我已經說過了!”寒天凌還想狡辯。
“你騙誰!”溫瀲滟說,“你弟子修煉后,體內明顯出現了天魔靈力,和炎焱派的燁炎和北冥天宗的弟子同樣癥狀,你還敢說你修煉的不是天魔功法?”
“肖廷!”寒天凌表情越來越難看了,他對肖廷說道:“你相信為師,我真沒有派人來對付你,這些事情我的確不知道,你快過來,別被那些人利用了!”
“掌門!”此時肖廷也說話了,他畢恭畢敬的對寒天凌行了一個禮,“無論剛才發生的事情是否與你有關,你都是我最尊敬的人,無論發生了什么我都不會怪你。”
“哪你為何?你到底給別人說了什么!”寒天凌此時心中發虛,他知道這種事情說出去,即使自己贏了今天,但威望肯定全失,要想成為仙盟盟主肯定只是癡人說夢了。“都怪你!”寒天凌用怨恨的眼神看了一眼東辰靈君。
而此時的東辰靈君反而一副和自己無關的態度,仿佛是在說:“你既然選擇合作,會發生什么事情你自己難道不知道,這種時候知道怪我了?”
“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