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沒這么簡單!”歐陽鎮南說。“剛才風長老的情況不容樂觀,他身體虛弱,根本沒法進行審問。”
“我可以去看看嗎?”陳天一說。“
“你去了也沒用,那家伙一直出于昏迷狀態。”歐陽銘說。“剛被帶下去,現在應該在大牢中。”
“原來如此!”陳天一不禁看了一眼歐陽銘。
歐陽銘可能發現了陳天一在看他,一臉無辜的樣子對陳天一說道:“你看我干嘛,我找到他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我可不敢懷疑你,風長老在和葉華對決的時候,就已經被葉華打成重傷,他這樣也是自己咎由自取。”陳天一沒好氣的回答道。
“好了,你們兩先回去休息吧,等風長老那邊有進展了我再叫你們。”歐陽鎮南也許也看出來兩人可能有些矛盾,他也是好盡量避免讓兩人不要呆一起太久。
陳天一和司馬白秋在向歐陽鎮南告別后,走出了閣樓。此時的陳天一很是不爽,他滿心疑惑,想著歐陽銘的事,就連司馬白秋叫他他也沒聽到。
“陳兄!”司馬白秋再次加大了聲音。
“什么事?”陳天一這才反應過來。
“你在想什么呢?”司馬白秋問道。
“我在想,我們是否去大牢探一下較好?”陳天一說。
“你還是不相信歐陽銘?”司馬白秋問道。
“不是,不管是否相信,我還是想去看看風長老現在到底什么狀況,否著我放不下心來!”陳天一看了看司馬白秋,他說:“你去嗎?”
“去,既然你要去那我也不能落下!”司馬白秋說道:“何況你也不知道大牢在哪吧,還需要我這個向導。”
雖然司馬白秋不是歐陽家的人,但也是經常串門到歐陽家,自然是為了找歐陽靈,不過借此,他對歐陽家還是比較熟悉。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位于東南角墻邊的牢房,說是牢房,不過是歐陽家幾間簡易的房屋,外門用鐵門關著,有幾個家丁守在門口。見陳天一他們來了,家丁也認識司馬白秋,他們連忙把兩人請了進去。
“這家伙被押到這里就沒有沒有什么動靜,一直這樣昏迷狀態!”家丁向司馬白秋述說著風長老的情況。
此時陳天一他們正在關押風長老的門口默默的看著門里的風長老,陳天一看到此時的風長老,心里不免嘆息,此時的風長老可沒有當初那樣意氣風發的樣子,一身骯脹的衣服,頭發凌亂,臉色蒼白,躺在地上的草垛子上毫無聲息。
“你也看到了,這家伙是風長老吧?”司馬白秋說。
“恩,沒錯,從他身上的靈力看,是本人沒錯!”陳天一雖然不想承認,但也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請問,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來看過嗎?”陳天一看了一會并沒有什么發現的,他隨后向家丁問道。“比如長老院的人?”
“沒有,這風長老也是被帶來沒多久,估計長老院還不知道吧。”家丁搖了搖頭,肯定的說道。“你們是第一批來的人。”
“哦,打擾了!”陳天一聽到這里,不打算再問了,他拉了拉司馬白秋,“我們在這里也問不出什么,還是回去吧。”
“好!”司馬白秋見陳天一打算離開,也爽快的同意了,兩人隨后離開了牢房,回到了驛站。
在驛站,陳天一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沒有說話,心中一直在思考著,而司馬白秋則讓自己的人去打聽有無新的消息。
“陳兄,可有什么想法?”
“我?”
“我說,陳兄,你之前懷疑歐陽銘有問題,還說他把風長老交給了長老院,現在他又把風長老交了出來,你是怎么看?”司馬白秋見陳天一終于搭話了,他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不是我不相信陳兄,但這些事情似乎都超過了你推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