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多的人。
“還好他們都在我的空間中,沒法出去?!碧熵雷涌粗旅娴那闆r,雖然下面只有一個銀將,但也不樂觀,敵人暴漲的靈力并不是假的,瘋狂的狀態(tài)也使得天星弟子不做所措,狂熱的攻勢讓人以為他們有不死之身。
下面的蕭啟對上瘋狂的銀將明顯倍感乏力,他只能勉強應(yīng)付,已經(jīng)無暇估計旁邊的人,眼看自己就要被這些嗜血的狂徒所吞吞沒。
天乩子看到這一幕,但他也沒辦法,自己被眼前兩個銀將所糾纏著,一時半會還不能馬上解決,雖然自己的劍能夠打傷敵人,但對方并不知道痛一般,并沒有退縮還在繼續(xù)前進,反而把自己逼到了角落。
蕭啟這邊也同樣遇到了這種情況,自己再精妙的招式在對方面前都沒用,自己直直的一劍刺去,對方無動于衷,順勢一掌就向自己打來,眼看就要打中了,在萬分危急的時候,一道白光從蕭啟的身后射來,正好穿過那人的頭。
“是師叔來了!”蕭啟認得這光,這是白道長的獨門絕技。就在蕭啟驚喜之余,又有無數(shù)的光射向了這里,那光束控制的恰到好處,就如同外科手術(shù)一般,全都準準的打中了黑衣人的頭上。一時間所有黑衣人全都倒了下來,本來還激烈的戰(zhàn)斗在白光之下立刻降下帷幕。
“我沒來晚吧!”白道長緩緩的落下,“道場方向紅光乍現(xiàn),肯定有出什么狀況。”
“那就趕快回去,支援掌門!”此時的天乩子已經(jīng)從空間中出來,和他對戰(zhàn)的兩個人已經(jīng)從空中墜落在了地上,看樣子天乩子最后還是打倒了二人。
“想不到師弟也在,如果早知道我就不用過來了?!卑椎篱L看到了天乩子,他有點意外,但想著自己這個師弟行蹤從來就是讓人摸不透,也懶得追問了。
“惡賊猖狂,但要想挑戰(zhàn)我們步入仙道之人,還差點火候。”天乩子不肖的看了看地上的黑衣人,陷入了思考,“這些人都是來自須彌緲各個門派,而且應(yīng)該是近期才聚到一起的。誰能有如此能力,在短時間內(nèi)能召集倒如此眾多的人?!?
“時不待我,快點隨我回去,掌門現(xiàn)在正對陣強敵。”白道長招呼眾人往道場方向趕去,大家也不敢怠慢,內(nèi)門弟子都御劍御器跟著白道長飛上而來空中,往道場方向趕去。
“強敵!”天乩子聽到白道長的話,他備感詫異“掌門在須彌緲可以說罕有強敵,即使和天星門其名的北冥天宗宗主,也要輸掌門一籌。”
天乩子看到遠處紅光他心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難道是他!之前在幽谷聽到的那個聲音?”
議事廳這邊,看著地上雙狼的尸體,水夢蘭的表情還是驚恐未定,本來在地上已經(jīng)沒法爬起來的兩人,在一陣紅光照耀下,猛然起身,如同餓狼撲食向自己撲了過來。
即使水夢蘭已經(jīng)用最快的速度用靈力形成了防御,但對方實在太快,如果不是一旁歐陽銘動作更快只怕會被對方那一擊直接打中,不死也要受傷。
“那是什么東西!”水夢蘭知道天魔之力能讓人靈力暴漲抗打,但她不知道還會暴走這件事,剛才那個場景被嚇的不輕,還好自身修為過硬馬上調(diào)整心態(tài)。
“肯定和剛才的紅光有關(guān)!”歐陽銘冷冷的看著雙狼的尸體,剛才紅光乍現(xiàn),他就馬上發(fā)現(xiàn)了兩人的不對勁,還好靈劍一直在手,他離水夢蘭最近正好一劍刺中對方要害,一擊斃命,而另一個人則被昆侖子飛劍直接砍掉了腦袋。
“估計那邊有事情發(fā)生?!崩鲎涌戳丝吹缊龇较颍麑λ畨籼m等人說“你們快回去告知虹霞仙子,盡快支援掌門,我先去一步?!?
說罷,昆侖子起身飛到了空中,以最快的速度向道場飛去,水夢蘭也不顧其他事情,留下歐陽銘幫忙照顧受傷的弟子,自己一個人先往議事廳奔去。
話說混元真君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