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死了多少次?!?
袁盎長嘆道“既然陛下知曉某乃是為社稷計,從未徇私,為何仍要執意下詔,讓太子入中央官署,協同三公九卿理政?”
衛綰怕他又要談到犯忌諱的事,當即撇了撇嘴道“自然是對你等處置的政務不甚滿意,才讓殿下從旁協助。”
“胡說八道!太子殿下雖是聰慧異常,卻尚不足十歲,難道還能比文武百官更熟悉政務!衛公此言,實在荒誕得緊!”袁盎聞言,不由怒容滿面,就差指著衛綰的鼻子呵斥了。
衛綰絲毫不以為忤,緩緩回話“殿下論起處理政務,自然稍顯稚嫩,不少細處免不得出些差池,你等只管查漏補缺便是。至于大局和眼界,你等當真能及得上殿下?”
眼見袁盎意圖反駁,衛綰復又道“袁公只管詢問太農令,兩年來國庫的盈余;再去詢問朝中武將,羽林和虎賁是如何成軍;還可詢問少府卿,如今長安城內外的數千作坊是誰人開設;至于那貫穿京畿各郡,即將打通西北的寬闊大道,以及遍布大漢的各地常平倉,又是誰的手筆?”
衛綰的話語擲地有聲,說完卻連自己都嚇了一跳,感情殿下在短短兩年間,默默的做下了如此眾多的大事。而其余三人,也是百味雜陳,在夏曰的微風中,悵然若失。
而此時的甘泉宮中,景帝望著胸有成竹的寶貝兒子,長嘆一聲“如今詔令已下,待回京后,你便可以協同中央官署理政。只是治河一事,事關重大,恐怕不是你可以掌控得住的。切記徐徐圖之,先把各府盤根錯節的干系理順,再提治河,免得朝堂不寧,朕暫時還不想血洗朝堂。”
劉徹認真的點頭應諾,治河是歷朝歷代最難的事,貪污瀆職的官吏屢見不鮮,肥差人人都搶,出了事故,朝堂各府卻相互推諉。即便是到了新中國,也沒有絲毫好轉。連毛太祖都管不住張子善和劉青山。
此番景帝在劉徹提出治河的規劃后,特意讓他先行協同三公九卿理政,便是為即將展開的治河計劃預先考察和扶植人才,并梳理好各府的執掌,實在任重而道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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