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未央宮的椒房殿向皇帝老爹稟報相關事宜。
他剛邁入連通未央宮與長樂宮的廊道,便見皇帝的隨侍宦官行色匆匆的迎面走來。
那宦官見的劉徹,面色微喜,原來是漢帝劉啟正欲召劉徹到未央宣室覲見。
劉徹隨宦官前往宣室,入得殿內,見廣川王劉越及膠東王劉寄正并肩跪著,御案后的皇帝老爹卻是老神在在的品著茶,臉上倒沒甚么怒意。
劉徹躬身見禮“兒臣見過父皇!”
漢帝劉啟擺擺手,對著兩個跪著的兒子輕笑道“你們的太子皇兄來了,既有所求,自行與他商議即可。”
兩位皇子不禁面色訕訕,皆是垂首不語。
“怎的?黃埔軍學昨日方才停課,你便又開始鬧騰了?”
劉徹下意識的望向劉寄,出言問道。
“……”
劉寄委屈得想嚎啕大哭啊,父皇先前見到他時,開口說的首句話與皇兄如出一轍。
莫非在他們心里,他就只會闖禍?
何況劉越兄長亦是在側,他們怎的就光想到是他劉寄闖禍,而非劉越?
“皇兄,此番求見父皇乃是臣弟的主意,本是想讓父皇代為向皇兄說項?!?
劉越入得黃埔軍學后,性情不再似過往般怯懦,但對劉寄這弟弟依舊十分維護,自不愿讓他替自個背了黑鍋,忙是抬頭對劉徹解釋道。
“哦?”
劉徹饒有趣味的輕笑道“若遇著甚么難事,直接來尋為兄即可,何必煩勞父皇代為說項?”
劉越不禁赧然,顯也覺得自個的做法不合規矩,忙是解釋道“此事需得父皇與皇兄皆是準允,故而臣弟方才先來尋父皇的。”
劉徹微是頜首,接受了他的解釋,復又道“說來聽聽?!?
劉越稍有些猶豫,硬著頭皮道“臣弟聽聞皇兄將率羽林衛遠行,不知可否帶上我倆?”
劉徹劍眉微揚“從何處聽聞的?”
劉越不由啞然無語,半晌答不上話來。
他身旁的劉寄是個莽的,看得著急,便是出言道“不用聽聞,都能瞧出不少端倪!”
劉徹滿含鄙夷的挑了挑眉梢“瞧得出來?就憑你?”
劉寄滿臉不甘,想要出言反駁,卻終是不敢當著劉徹的面撒謊,只得泄氣的撇撇嘴,嘟囔道“我雖瞧不出來,但兄長卻是猜到了?!?
他口中的兄長,自是指的胞兄劉越。
劉越被自家胞弟買了,只得硬著頭皮解釋道“臣弟沐日時曾聽母妃提起,皇后姨母在為皇兄備些出行的物件,又聽聞虎賁和羽林大舉擴編,且軍學教官們也紛紛整理行裝,還要停課三月,便猜著皇兄是否要率羽林衛出行,且時日還不短……”
“你倆莫不是以為為兄要領兵出征吧?”
劉徹不禁失笑,倒是明白了這兩個小屁孩的想法,應是在黃埔軍學待了一年,就想隨軍出征,過把征戰沙場的癮。
果然還是不懂人世艱辛的小屁孩啊!
劉寄聞言,難掩失望的問道“皇兄真不是要出征?”
劉越卻是若有所思,聽皇兄的言語,雖非領兵出征,但率大軍離京遠行卻是真的,他的猜測果然沒錯。
先前父皇聞得他倆的請求,雖未多說甚么,只讓隨侍宦官去傳召皇兄,卻也能印證確有其事。
劉徹笑問道“此行確非出征,你倆還想跟著去么?”
劉寄正欲作答,卻被劉越扯住袍袖,搶在他前頭插言發話,“敢問皇兄,若我倆隨行,可會成為皇兄負累?”
劉徹微作沉吟,坦言道“倒稱不上負累,然事有萬一,如若陷入九死一生的險境,為保性命,為兄可能會將你倆棄之不顧?!?
這話雖有些冷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