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他倆不約而同地看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喻溫文一看,兩人對視,心照不宣。
那天晚上和楊天銘的對話,他還記憶猶新。
“我接下來說的話全都是聽說的,不一定是真的,你不要亂說出去啊!”
楊天銘確定周圍沒有熟人,攬住林深夏的肩膀,神經兮兮地走到燈光昏暗的地方。
“有這么夸張嗎?”
林深夏只覺得很搞笑。
一個關于江一陽的小八卦,有必要這么小心謹慎嗎?搞得像是個國家機密!
“關于別人就不需要了,但是這與溫文有關,我聽起來覺得很不可思議!”
“喻渣渣?”
林深夏似乎猜到了一點。
之前江一陽多次詢問關于喻溫文的事情,他就覺得有點奇怪,素未謀面的人,他怎么會這么感興趣?
“說來聽聽。”
“江一陽和溫文是初中同學,他們早戀被班主任知道了,好像是被迫分手后,江一陽轉學,今天我聽到江一陽似乎還記著溫文。”
“你在說笑嗎?”
林深夏隱隱不安,江一陽比他優秀,還是喻溫文的初戀,他怕他們舊情復燃。
“你覺得呢?我也沒想到溫文會有這樣的過往,你應該知道江一陽也是轉學的。”
楊天銘聳了聳肩,千萬叮囑,“絕對不能跟溫文說!”
“我知道。”
林深夏有些沒底氣,希望喻溫文早就把和江一陽過往的一切忘得干干凈凈。
現在這種情況,他要怎么辦呢?
提前帶走喻溫文,不讓她和江一陽碰面嗎?
“鵝鵝鵝鵝……”
喻溫文正在看hg比賽的錄播,特別是最后的生死局,hg五人氣勢如虹地團滅對手,一鼓作氣地推掉水晶。
她看得特別舒服,很有成就感。
滿屏的彈幕全在刷——“恭喜hg讓二追三!”、“揭棺而起!”、“樂寶,媽媽愛你!”……
“你看什么呢?”
林深夏的思緒被喻溫文的鵝叫聲拉回。
“hg贏的比賽。”喻溫文笑開了花,把手機移過去和林深夏一起看,“這場比賽我刷了好幾遍,樂寶能贏,我活了!”
林深夏的手放在喻溫文的身后,試探性地問了一句,“hg現在的成績不是很好,你干嘛不換個戰隊粉呢?”
“自家的戰隊,不可能脫粉。”
喻溫文也想去粉冠軍戰隊,畢竟人家現在的成績好,作為粉絲也是看著贏就行了,沒啥擔心的。
但,hg是前世她爸爸建立的,是爸爸的心血和期望,成績再差,她還是只喜歡自家戰隊。
“夏寶,不如,你也粉hg吧!”
“給我個粉他們的理由。”
“婦唱夫隨,懂嗎?”
喻溫文說的頭頭是道,絲毫沒有違和感,看向林深夏的目光表意不明。
林深夏的耳根微微發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心底的擔憂煙消云散,還覺得有點甜。
現在她喜歡的人是他啊!
他有什么好害怕的,她的喜歡就是他最大的資本,而且楊天銘也都是聽說的,以訛傳訛,可信度不高。
見林深夏在思考什么,喻溫文趁熱打鐵,搶先一步,“你不說話就是答應了!”
林深夏露出兩個小酒窩,彎曲手指刮了刮她的臉蛋,溫柔地看著她的眼睛,眼里含笑。
“你別這樣看著我。”。
喻溫文害羞的別過頭去,按住心跳加速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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