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了二十多分鐘。”
林深夏幽幽地看著姍姍來遲的喻溫文。
這個家伙連衣服都沒穿好。
喻溫文沖他憨笑,吐了吐舌頭。
“你是睡過頭了嗎?”
林深夏伸手主動整理她的衣領,幫她把襯衫衣領的扣子全扣上,遮住她白皙的脖頸。
“別,太熱了。”
喻溫文下意識地去解開,透透氣。
林深夏握住她的手指,阻止她的動作。
“你干嘛呢?”
喻溫文疑惑地抬頭看著他,她的手指被他緊緊地握住,掙脫不開,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就遲到了不到半個小時而已,你生氣了?”
“沒。”
林深夏搖著頭,松開她的手指。
他私心不想讓她的脖頸露出來,不想她穿暴露的衣服,不想讓她被人惦記上。
喻溫文不懂他這奇怪的反應,以為是他無故在生悶氣,撇了撇嘴,繼續解開衣領扣子。
涼風帶來了清爽,吹走了四月的悶熱。
林深夏盯著她的脖頸,指腹似乎還有余溫。
她的脖頸白凈無瑕,繼續往下隱約看到她精美的鎖骨,以及微微隆起的胸。
他有種想要觸碰的沖動。
突然間,他意識到了什么,猛地轉過頭去,暗自責備自己的思想太下流了,太齷蹉了。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好奇怪。”
喻溫文拉著他的胳膊,瞧見他發紅的耳根。
他這是害羞了嗎?
可是,她沒有故意去撩他,他害羞什么?
“沒什么。”
林深夏努力遺忘腦子里的想法,曲指放在唇邊,咬了幾下,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那走吧!回學校應該很快。”
喻溫文拉著他走在前面,去往地鐵站。
“我今天會遲到是因為家里來了位不速之客,和她聊著天就忘了時間。”
“害你等了這么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嗯。”
林深夏極其敷衍地應了一聲,根本沒在聽她說的半個字,腦海里冒出奇奇怪怪的想法。
“我錯了,肯定沒有下次了。”
喻溫文提前一步態度誠懇地認錯,絕不給林深夏抓她小辮子的機會。
林深夏回過神來,貌似他自己都沒成年,要是做出那樣的事情,后果肯定很嚴重。
“溫文,你什么時候生日?”
“十二月二十四號。”
喻溫文不假思索地回答。
突然間問起生日,難不成是他的生日快到了?暗示她給他準備禮物嗎?
“你呢?”喻溫文反問道,先發制人,“我十八歲生日,你要給我準備驚喜哦!”
“我要那種超級大的禮物!”
喻溫文邊說著,邊擺弄雙臂給他示意。
林深夏笑著摸著她的腦袋。
只要她想,他會給她一個余生難忘的禮物。
他們的手指不知不覺中扣在了一起。
“夏寶,你生日想要什么?”
喻溫文跟著他進了地鐵,一起等列車。
林深夏抿著嘴,作勢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兩個小酒窩掛在臉上。
“滴……”
列車進站的警笛聲響起。
喻溫文的注意力落在了行駛過來的列車上。
林深夏彎腰低頭,附身在她耳邊,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