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你想想看,金色的沙灘,八塊腹肌的小哥哥,荷爾蒙……”
“你自己想。”
喻溫文拿了瓶牛奶和吹風(fēng)機(jī)回房間,想起crystal的話來,反鎖了門。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涼風(fēng)從她的發(fā)絲間穿過,她摸著頭發(fā),長長了很多,自然地垂落在她的胸前,讓她看起來多了點書卷氣。
“叮咚!”
林深夏:你在那邊還習(xí)慣嗎?
喻溫文:還可以,我們還準(zhǔn)備去沙灘玩,聽說可以看到身體健碩的小哥哥
林深夏:去沙灘?你要穿泳衣?
喻溫文: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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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溫文:你管我?我就要去,有本事過來揍我啊!
喻溫文:放心啦,我會發(fā)照片給你看
林深夏:爺不稀罕!就是不準(zhǔ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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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夏收到她的表情包,是一只朝他吐舌頭的大白熊,叛逆中帶著搞笑,想揍她。
他不介意她看其他的小哥哥,畢竟好看的小哥哥都有主人,但他介意她穿的暴露,怕她被心術(shù)不正的人盯上。
“哥哥,吃飯看手機(jī)對胃不好。”
林巧兒坐在他的對面,林父坐在她的旁邊。
林深夏未搭理她,按滅手機(jī)屏幕。
飯桌上,四菜一湯,他索然無味。
“哥哥,這個是排骨湯,我熬了一下午。”
林巧兒自顧自地舀了一碗湯,笑瞇瞇地遞給他,聲音軟軟的,“很好喝的。”
“好喝,你自己多喝點。”
林深夏碰都不碰一下,眼底盡是嫌棄。
如若不是他爸爸也在飯桌上,他早就跟她撕破臉皮了,哪會像現(xiàn)在忍受她的假惺惺。
“不嘛!好東西要和哥哥分享。”
林巧兒把湯送到他的面前,笑容滿面。
林深夏只覺得反胃,放下筷子,拿起手機(jī),面無表情地丟下一句,“我吃飽了,回房間了。”
“站住!”
“爸,你還有事嗎?我還要復(fù)習(xí)。”
林深夏背對著林父,故作輕松的口氣。
他的父親,在把林巧兒帶回來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就算真的要跟他攤牌,為何不等到他高考完?恐怕是只考慮到他那寶貝女兒受委屈,不高興了。
“明天你陪巧兒去參加個宴會。”
林父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口氣。
林深夏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個女兒真金貴,出門都要保鏢。
“爸,我答應(yīng)了朋友明天給她補(bǔ)習(xí)。她都這么大了,你不放心,自己去吧!”
林父的臉色變得嚴(yán)肅,咄咄逼人,“我叫你去就去,朋友有妹妹重要!明天,你不想去也給我去!”
林巧兒見縫拆針,趁機(jī)出來圓場。
“爸爸,哥哥答應(yīng)了別人的事,不能反悔。我自己可以去鎮(zhèn)州,蓮姐說好在鎮(zhèn)州和我會面,帶我去宴會,蓮姐做事,你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蓮姐我自然放心。林深夏,你要是敢不去,我就停掉你的零花錢。”
“隨便。”
林深夏掏了掏耳朵,不在意的回房間。
沒了零花錢,他就跑到喻溫文那里去賣慘。
話說,喻溫文是說過,她去了鎮(zhèn)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