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侖公主靠在水晶棺上,她很累很累,她想哭泣,但是眼中卻沒有淚水。她想不明白最近是怎么了,厄運連連,無論走到哪里都會發生不幸的事。
蒼月殿外,烏云飄過,電閃雷鳴,雨傾盆而下。
云洛王子望著殿外淅淅瀝瀝的雨,突然想起小時候,自己每次犯錯,被父王罰跪,跪在蒼月殿外,母親總會命侍女給自己端來一碗羊肉湯。
那是一碗養胃的羊肉湯,亦是一碗養心的羊肉湯。
他笑的時候,最喜歡和的就是羊肉蘿卜湯,尤其是他在被罰跪的時候,一碗美味的羊肉湯,能讓他忘記所有的皮肉之苦與不快。
“洛兒!”云洛王子突然感到母親在叫自己。“洛兒,”
“母親?”云洛問妹妹“你聽到了,母親在叫我!”
“我沒聽到哥哥,”藍侖公主望向他,“哥哥,你不會是傷心過度,產生幻覺了吧?”
“洛兒……”大殿內依舊傳來王后的聲音,云洛王子四處觀望,“母親,你在哪里?”
這時,軒掖王從外面地走了進來。他穿著沉重的靴子,胡子上的水不斷地向下滴著。
“女兒,你怎么還在這里?”軒掖王走上去,扶起藍侖公主。“你去休息去吧,為父,在這里守一會兒。”
“父王,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藍侖公主看了一眼水晶棺,哥哥已經不見,他興許是不想讓父親看見自己,躲起來了吧。
“為父心不安啊!”軒掖王坐在地上,嘆了一口氣。“我剛才獨自在白宮,恍恍惚惚聽見你母后在叫我,我就順著聲音找啊找啊,最后就找到了這里。”
“父王是心神疲憊了吧!”藍侖公主端過身邊的一碗水青菊,遞到軒掖王的手中。“喝些茶水吧,喝了它就不會產生幻覺了。”
“不!”軒掖王推翻了碗中之水。“我不要清醒,我要見到你母親,我要她告訴我,是誰殺了她,我要親自手刃了那惡賊。”
“父王,不要相信任何在幻覺里看到的聽到的一切。”藍侖公主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故意把音量調高了,他希望哥哥也能聽到。“莫要讓有心要嫁禍的人鉆了空子。”
“女兒,父王沒那么傻。”軒掖王聽不進藍侖公主的話,他靠在水晶棺上,心中悲傷。
大殿外,漸漸地下起了雪。
一串腳印慢慢地消失在雪地里。……
藍侖公主望著地上的腳印,起身走到了殿外,她伸出手去,接了一片空中落下的雪花,然后用幻術蓋住了這片不斷延伸的腳印。或許這是一件無聊的事情,或許這件小事偏偏能幫到哥哥呢。藍侖公主這樣想著,在雪地里畫
了一片鴨畫。這些鴨畫只有鴨子的腳印,遍布整個蒼月殿的雪地。
“女兒,你怎么又畫起了鴨腳?”軒掖王在殿內問藍侖公主。
“只是隨手一畫。”藍侖公主退回殿中,“今夜我想一個人靜靜,故在鴨腳上施了法,任何人和飛鳥都無法靠近。”
“女兒又玩起了這么幼稚的游戲,為父我已經能破解你這個鴨腳陣了。”
“是嗎?”
“那是當然。”軒掖王話音剛落,但聽外面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一些夜晚飛行的烏鴉掉落一地,緊接著,一個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也摔在了鴨陣里。
這個人身材高大,手持離魂劍。
“莫凡?”藍侖公主心中大驚,“他怎么來了,我只是想測試一下蒼月殿四周有多少人暗暗窺視,怎么他也偷偷地潛伏進來了。”藍侖公主的心咚咚地跳著,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軒掖王就飛了出去。
“大膽逆賊,敢深夜潛伏我蒼月殿,看我不生擒了你。”軒掖王一個彩云追月打向黑衣人,夜間值守的士兵聽到蒼月殿的動靜,立馬朝這邊沖來。
“大王,……有刺客,快……”他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