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啪啪啪”又是三個巴掌,只把晁髓抽的嘴角滲血,剛補上的牙齒又一次脫體而出,回到了大地母親的懷抱。
“嗚嗚嗚!”臉上的劇痛心中的屈辱,刺激的他淚水狂流,趕緊長著嘴就想求饒。
小喵冷冷一笑,一拳頭懟上他的鼻尖,只聽晁髓“嗷”的一聲慘叫,抱著臉打起了滾。
此事說起來長,實際不過瞬息功夫,晁嘉平剛想出手相助,就被莫宸一個眼神給定住了,輕輕一瞥之下,整個場中除了小喵和正在挨揍的晁髓外,其他人只覺一股巨大的狂風暴雨向自己襲來,而自己就是大海中一片無根的浮萍,隨時能翻身入海,死無葬身之地。
又一次看到兒子的慘樣,晁嘉平心中是又恨又痛,不過他也知道修真界實力為尊,在莫宸面前,不用說是這輩子,就是往上無數(shù)輩分也根本奈何不了人家分毫。
他怕了,懼了,之前的不甘、悲憤全部一泄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挫敗感。
死死扛住這波風雨,等莫宸把眼神收回去后,他竟連一絲反抗之心都沒有了,站起身來,朝莫宸和小喵恭敬的拱手一禮道:“一切就聽溫道友的吧,要賠償多少錢財還請溫道友給個數(shù),我晁家無不應允,只是一點,希望從此后我們能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棲霞坊市中各自規(guī)規(guī)矩矩再沒任何齟齬,溫道友認為如何?”
小喵輕笑出聲,上前虛扶一把:“晁家主不愧是鼎鼎大名的一家之主,做事就是大氣,我溫小喵優(yōu)點不少,其中最重要的一條便是信守承諾,說話算話,只要晁家主如愿補償了我等的損失,你我兩家恩怨從此一筆勾銷,當然若日后有機會合作,我也是歡迎的。”
“合作,誰會和你合作?”晁嘉平心中如是想到,但嘴上并不敢直接說出來。
讓他人先扶著晁髓退下去,他自己則陪著小喵一筆一筆把賬算得清清楚楚。
當然這賬是小喵在算,他只是單方面聽著。
一炷香后,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晁嘉平險些咬碎一口銀牙。
吞服了療傷丹藥,晁髓從內(nèi)室走了出來。
口齒不清道:“爹,你怎么能答應她呢,那溫小喵明顯就是來訛我們的,有了第一次難保沒有第二次?!?
“混賬,當初若不是你,我們怎么會損失這三十萬靈石,這可是三十萬呢,我晁家數(shù)十年的積蓄。”
“爹,這也不能怪我呀,是那溫小喵太不講理,還有莫宸,竟然跟著她一起欺負我們,這真是,真是......”晁髓唯恐晁嘉平認為是自己的問題,趕緊解釋道。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晁嘉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朝著旁邊的守衛(wèi)大聲道:“來人,把晁髓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畜生給我打入地牢思過,半年不準出來。”
至此他對這個被嬌養(yǎng)慣壞看不清形勢的晁髓徹底失望了。
“不要啊爹,不要啊,我錯了我現(xiàn)在知道錯了?!逼鄥栔ひ舻年怂韬芸毂粠Я讼氯?,只是那聲音隔著好久還不消停。
晁嘉平被氣得頭痛,身子歪在椅子上一副有氣無力模樣,正在此時,從門外匆匆而來一名修士:“報告家主,洛華宗出大事了?”
“何事?”晁嘉平勉強提起精神,坐直身子道。
“林婉溪被破了丹田,這輩子修復無望了?!?
這事和當初莫宸破了她的肉身一樣恐怖,晁嘉平猛地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什么?知道是誰做的嗎?”
林婉溪何許人物他不是不知道,堂堂元嬰期修士先后兩次就這樣廢了,這讓晁嘉平心緒一陣煩躁,趕緊道。
“溫小喵,聽說還是當初追殺之事,被溫小喵激著上了比武場,立的生死狀,最后關(guān)頭被劉堂主所救,只破了道行?!?
“什么?又是溫小喵?”聽到溫小喵三個字,晁嘉平猛地瞪大了雙眼,好一會才緩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