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裴妍這邊剛坐下,另一邊的孫善文干笑兩聲蹭過來,特意挨著裴妍身旁坐了下來。
“裴師妹坐這么遠干嘛,我們都這么相熟了,還避的什么閑,我都想好了,此次能死里逃生,實在是蒼天庇佑,等回到宗門后,我就稟告我爹,讓我們結成雙修道侶,到時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哪還用得著為一件下品靈器出來勞碌奔波,跟我爹說一聲,什么樣的靈器,不能替你準備好呀,你說是吧?”孫善文賊眉鼠眼的來回掃視著裴妍已然發育成熟的玲瓏身段,砸砸嘴道。
“唉,若是周曦知道了,該有多郁悶呀。”小喵鄙夷的看了二人一眼,在心底微嘆口氣,替周曦有些不值。
裴妍沒有出聲,而是輕輕的往外挪開小段。
男子眼神一冷,坐直身子,冷冰冰的瞥了一眼裴妍,緩緩道“裴師妹這是什么意思?看不上我?”
聽此,裴妍也冷下臉來,不卑不亢道“你我只有同門之誼,還請孫前輩自重。”
“果然還是那個裴妍,嘚瑟的不可一世。”看到她的表現,小喵撇撇嘴,隨即輕輕一笑,不過臉上馬上又升起一絲憂色,不免覺得裴妍太過魯莽。
“你說什么?老子費了這么大的勁,就為了個同門之誼?”孫善文肥臉一黑,怒氣縈繞道。
不得不說這孫善文太不斯文了,不過才受到女孩子一次拒絕就發這么大的脾氣。
從裴妍的眼神中,幸虧沒看到愛慕之情,否則,周曦還真是瞎了眼了。
“孫前輩這是何故?”裴妍淡淡的看著他,冷聲問道。
“何故?你他媽現在問我何故?我說要送你靈器的時候,你怎么不問我何故?現在卻來問我何故?”孫善文暴怒,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是前輩說要送我靈器,我才跟著前輩出來的。”裴妍不知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涂道。
不過在小喵看來,她絕對是裝糊涂。
“老子從小到大,想泡什么樣的女修沒有,現在能答應送你一件靈器,已經是天大的好 事了,你倒好,不但不心存感激,反而拿起喬來。”
“再問一遍,你答應還是不答應?”孫善文語氣惡劣,一看就沒什么耐心。
雖然是筑基期男修,但在與猙獰獸的對戰中也受了不輕的傷勢,至少在小喵看來,與那天在坊市中所見,氣息略有不穩。
裴妍身形微轉朝著洞口的方向,冷聲說道“我已經說過了,我和前輩只有同門之誼,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得到這個回答,孫善文明顯有些接收不了,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黑,隨即張開大嘴,哈哈大笑起來,直笑的肥肉橫顫,涂抹橫飛。
裴妍嫌惡的瞥了他一眼,抬步往洞口走去。
“哼,老子看上的人,還從沒失手過,一個練氣后期的女修,也敢這么囂張。”孫善文惡毒的看著裴妍的身影,口中厲喝出聲。
隨即,肥碩的身軀一個顫抖,一個和他身形頗為形似的圓甕從儲物袋中飛出,緊接著滴溜溜轉了幾圈,身形暴漲了三倍不止,底朝上,口朝下。
雙手一個掐訣,大片的烏光從圓甕中飛了出來,朝著裴妍的方向當頭照了過去。
裴妍俏臉一驚,沒想到他敢同門相殘,嬌喝一聲,身體飛速向山洞的另一邊爆射而去,身形之快,劃出陣陣虛影。
緊接著護體之術開啟,雙手往儲物袋上一抹,一件黃色帶符文的鈴鐺形上品法器轉眼出現在手中。
她俏臉一肅,右手舉起,猛地一抖。
只見一陣刺眼的黃色光芒亮起,隨即一股尖利刺耳的音波,一層一層向著轉眼已到達身前的烏光撞去。
音波猶如石子投湖,在空中激起陣陣漣漪。
轟的一聲巨響,音波光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