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喵現有的水平,自然只能煉制練氣期丹藥。
從練氣期的丹藥中選出打嗝丹、黑臉丹和腹瀉丹三種,著手開始準備起了靈草。
丹藥品質不如洗塵丸,所用的靈草也品質不高,多數靈草宗門藥園中就有種植,唯一的一種叫做算盤草的靈草,因使用次數不多,宗門并沒種植。
雖然稀少,但不過是初級靈草,在俗務閣以稍高的價格,發布了收購任務后,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收到了六十株。
接下來小喵埋頭開始煉制丹藥了。
是夜,還差兩天功夫,宗門比武就要開始,。
刑堂某牢房,隨著牢門咣當一聲,一個身穿道袍的男子粗聲粗氣的說道“姜紅,你可以出來了”
一名躺在地上,發絲凌亂,渾身污泥的女子,撥了撥額前的長發,露出一雙陰寒的雙眼,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正是因為對鳳梧、小喵保護不利,被刑堂懲罰的姜紅。
聽見可以出去了,姜紅趕緊變了一種態度,滿臉堆笑,對著男子不住的點頭哈腰“不是日子還沒到嗎?怎么就要放我出去了?”
男子瞥了她一眼,不屑的說道“怎么,不舍得出去了?”
“怎么可能?開玩笑,開玩笑,還請師兄前面帶路,前面帶路。”姜紅一臉討好的說道,邊說還邊弓著身子,把渾身的姿態放到最低。
微垂著頭,掩飾著眼神中的冷意,哼哼,姑且先讓你得瑟得瑟。
男子懶得搭理他,大步向前走去,來到一間寬敞的房間,剛要敲門,就聽門內傳來一個冷寒的聲音“讓她進來。”
男子一改剛才的囂張,彎腰行禮,恭敬的說道“是,前輩。”
緊接著男子轉頭朝姜紅使了個眼色,姜紅會意,小心的推開門向內走去。
只見門內一名眼冒精光的瘦高男子,正慵懶的倚坐在椅子上,隨意看了姜紅一眼,微微坐直身子,撇著嘴發出一陣嘖嘖聲“沒想到,才一年多沒見,你就變成這副模樣,真是給李前輩丟臉。”
姜紅聽到這一聲李前輩,心神巨震,心思急轉,他怎么會知道?他都知道多少?不可能,知道的人都死光了,眼下自己最大的依仗就是李前輩的道統,可不能讓別人得了去,面上裝作不懂的微微笑道“什么李前輩?我不知道前輩說的是什么意思?”
男子微微一笑,淡定的說道“這個李前輩,你知我知,暫時其他人還不知。”
姜紅瞬間緊張起來,但多年的修煉,還是讓她強裝鎮定,笑了笑說道“前輩說笑了。”
男子眉頭微挑,沒再糾纏這個話題,輕聲說道“不過一點小錯誤,就被關在刑堂大牢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一呆就是兩年,嘖嘖,本來一個嬌滴滴的美人,竟然被搓磨成這副模樣,真是可惜。”
這句話可算說到姜紅的心坎上,只見她終于露出一絲不同的表情,但很快又被她掩飾住,恭敬的說道“是晚輩糊涂,下次定不會再犯這種錯誤。”
男子一直看著她的表情,動作,沒想到這女子還真是能忍,被打入大牢,又被壞了道統,都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忍下這份屈辱。
要么就是被徹底磨沒了性子,這樣的人要來可是無用,不過從她剛才一閃而過的表情來說,又不像是這種人,要么就是有其他的依仗,想來那李前輩的衣缽也不會如此無用。
越是能隱忍爆發的時候就越是強大,男子勾唇一笑“兩天后就是五年一度的比武大會,聽說鳳梧和溫小喵也會參加。”
姜紅聽到二人的名字早已恨得咬牙切齒,有機會哪有不報仇的道理,而且雖然她現在表現出來的是練氣后期,道統毀滅的模樣,實際上這些都是她故意表現出來迷惑別人的假象。
她可是繼承了李前輩的衣缽,儲物袋中的丹藥早就把身上的暗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