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看到此時,也頗覺感慨,深以為跟著小喵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程玉林一死,整個太馬郡必定風起云涌,比當初的幽鎮還要動蕩不安,雖然兩枚小鏡子靈器全部進入小喵的儲物戒中,但卻并不能保證自己是安全的。
接下來的幾天她并沒四處游蕩,而是刻意改變了樣貌找了個客棧住了下來,直到和廖碧兒約定的時間到達后,拿了靈草立馬往沼澤地而去。
深怕程玉林的儲物袋有什么詭異,直到到了沼澤地深處才開始清點起來。
誰知看到里面的東西后,瞬間大喜過望。
程玉林不愧是快要進階到結丹期的大修士,而太馬郡也不愧是縱橫多年的龐然大物,身家豐厚到讓人咂舌的地步,并且里面還有她心心念念的七彩寶蓮。
看著這朵幽幽閃著七彩光芒的碗口大蓮花,小喵心中一時有些唏噓。
當初要不是為了救裴妍,也不會得到這門乾坤護體決,沒有乾坤護體決也就不用外出尋找七彩寶蓮,更不會來到瓊州大陸,與莫宸分散這許多年。
想著之前莫宸雖不于自己多親近,但起碼還能見上幾面調戲調戲,現在可好了,好幾年見不著面不說,要想離開這里還不知得需要多少時間,抑或者能不能出去。
另一邊落塵殿
黃康遠見林婉溪又一次來到落塵殿,他不敢猶豫立馬往外打出一道法訣,誰知傳聲玉簡還沒飛出兩里,就被林婉溪揮手間碾的粉碎。
“什么意思?還想通風報信?”
林婉溪冷哼一聲,狠狠一甩衣袖,黃康只覺胸口猛地一痛,緊接著大口鮮血噴涌而出。
他心中一驚,看著林婉溪眼中的嗜血光芒,趕緊伏身在地大聲道:“晚輩謹遵尊主吩咐,不敢違抗,請林前輩饒命。”
“哼,難不成你守在這里只是因為師尊吩咐,若沒有師尊,是不是無論莫宸發生了什么你都不加理會?”
黃康顯然沒想到林婉溪的腦回路會如此,趕緊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晚輩守在這兒就是為了時刻關注莫前輩的情況,為前輩守關,前輩出關之前,無論發生什么事,晚輩也定護前輩周全。”
林婉溪聽此,緩緩轉過身來:“那你的意思就是剛才那番舉動不只是師尊的要求,還有你自己的意思了?”
林婉溪一字一句胡攪蠻纏,吐出的話語仿佛一枚枚利刃,直直插向黃康心底,讓他渾身顫抖如篩糠般哆嗦起來。
“不是的前輩,請前輩聽我解釋。”
越說越亂,越說越說不清。
經過上次事件后,林婉溪回去深思熟慮了好一段時間,又因師尊常駐在宗門她根本沒機會,此時好容易他們都不在,她正打算著來探一探莫宸,并收拾一頓黃康出一口惡氣。
“解釋,你有什么資格解釋?”林婉溪雙目一凝,黃康只覺一股無形的巨力從四面八方向他襲來。
一個照面不到,腦中猛地一陣劇痛,神識開始混沌起來。
“不好!”黃康大驚失色,趕緊調動所有神識牢牢守著靈臺,保持住最好一絲清明,并雙手艱難的掐了一道法訣,以期能減輕點壓力。
但林婉溪既已出手,怎可能給他翻身的機會,只見她繡眉微擰,雙手猛地張開向前探出。
黃康只覺自己像是被鎖定了般,渾身上下再不能動彈分毫,眼珠微微轉動間,就見林婉溪的手掌宛若蒼天大手般,裹雜著陣陣颶風往頭頂而來。
大境界的差距哪是那么好突破的,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的時候,頭頂傳來一聲厲喝:“林婉溪,你瘋了?”
是從天而降的蘇染。
眼看蘇染踏風而來,黃康只覺他是披星掛帥來拯救自己的天神,雙眼中火熱一片。
但林婉溪仿佛魔障了般,不僅沒有放開手掌,反而速度更快的往前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