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宮暗中與氣象部門合作,可以隨時實施人工降雨,但華夏大地幅員遼闊,他們防御的重點只會是一些重要城市,很多二三線城市或廣大山區不可能全部覆蓋,況且還有飛天遁地的修煉者存在,唯有研究出解藥或疫苗才能徹底消除安全隱患。
古昊跟林雪兒剛要離開,宋飛和羅紫衣匆匆進入包廂,交給古昊兩張支票后說道“古兄,剛才我們在路上遇到黃兄,他臨時有事要處理,讓我轉交給你!”
“兩位辛苦,先休息一下!”古昊將兩張20億的支票遞給莎織后問道“黃兄他真是有心了,這么忙還記得這事!”
“古兄,我們剛才……”宋飛欲言又止,羅紫衣上前說道“剛才我們見黃兄的神情有點古怪,我們問其原因也不答,他往豫北方向去了,我和宋飛懷疑他族中有事發生!”
“這個黃秋陽!還真不把咱們當兄弟!有事就不告訴咱們?”古昊恨恨地罵道,轉頭對林雪兒說道“雪兒,林教授那邊只能讓你跑一趟了,我們得去豫北黃家看看!”
林雪兒將藥劑瓶收好后說道“我很快就能回來,要不等我回來再一起去?”
“不行!如果黃兄那邊有麻煩,咱們一刻也不能等!”古昊堅決地說道。
“既然如此,我更應該去!反正耽誤不了多少時間,而且爺爺那邊的研究也不差這點時間!”
古昊覺得林雪兒的話很有道理,七人不敢再多耽擱,趁著夜色御劍直奔黃家。
黃家莊內燈火通明,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具尸體,四處彌漫著刺鼻的血腥之氣,全身是血的黃秋月只剩下半條命,被粗大的鐵鏈捆得嚴嚴實實。
黃秋陽剛落地就感覺到金丹境后期強者的氣勢壓迫,正在寸步難行之際,一道凌厲的劍氣直擊胸口。
氣勢壓迫解除后,黃秋陽吐出一大口鮮血,踉踉蹌蹌地往前走了幾步,狠狠地盯著楊盛天說道“我已經回來了,放了我哥!”
“你們黃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楊家所賜!有的人卻不識抬舉!”楊盛天冷冷地說道,尺余長的短劍猛地刺在楊秋月的腿上,楊秋月被痛醒后發出凄厲的慘叫。
“住手!你們到底想怎么樣!”黃秋陽大聲喝道。
“吃里扒外的東西!”楊盛天猛地一拳擊中黃秋月的胸口,剛剛轉醒的黃秋月又昏死過去。
“黃秋陽,你是明白人,應該知道我想要什么!”楊盛天冷笑道,右手輕揚,一個儲物袋飛入黃秋陽的手中。
“這是家父的臨終遺物,為何會在你的手上?”黃秋陽疑惑地問道,心頭升起一種不祥的感覺。
“剛才我哥還夸你是明白人,怎么這么快就犯了糊涂?”旁邊的楊嘯天不悅地說道,一記重掌擊在黃秋陽的背心“我從沒認過你這個兄弟,你不用跟我講感情!我也不想跟你浪費時間,你只有兩種選擇!要么解除認主,要么就死!”
楊嘯天猛地拔出短劍抵在黃秋月的胸口,厲聲喝道“俗話說得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黃秋陽!你解除認主可換兩條性命,我給你20秒時間,你可要考慮清楚!”
“嘯天,難道咱們真要兄弟相殘?難道真的無法挽回?”黃秋陽無奈地說道。
“這都是黃楨豪逼的!”楊嘯天雙眼通紅地吼道,胸中的怨氣和殺氣奔騰不止。
黃秋陽兩腿一彎,撲通跪倒在地,仰天嘆道“丟失父親的遺物是不孝,哥哥有難不救是不仁,兄弟相殘是不義!爹!你若在天有靈就教教孩兒吧,我該如何選擇……”
“黃秋陽!爹死的時候我就發過誓,我要你親眼看見自己的親人死在你面前!你別怨我!要怨就怨黃楨豪!”楊嘯天瘋狂地笑著,短劍刺入黃秋月的胸口已有寸余。
“不要殺他!我給你!”黃秋陽突然站起身大叫道,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