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一點,斥候隊長臉上就浮現起了奇怪的笑臉。
“我們是怎么守三天的...其實也挺簡單,因為我們發現這些異人有潔癖,雖然戰斗的時候是不怕流血什么的,但是他們怕廚余的垃圾還有臭襪子什么的...”
“于是我們就把吃剩下的骨頭當做暗器去扔這些異人,發現這些異人就算看到這些東西是為他造成不了傷害,他們也會進行下意識的閃躲...就是靠著這一點還有他們堅硬的城墻,我們才能堅持這么久。”
“要是正面交鋒,我估計我們撐不了半天。”
好家伙!
這也算是君子國的一個弱點吧,霍文暫且先記下了,但是他覺得,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將這個來自東莞的旅長使者安安全全的送到羊城。
他們說君子國的人是昨晚撤離的,一天晚上的時間,以他們人手一只老虎的移動速度,都不知道能跑去哪里了。
可能又去禍害下一座城池了?
也許吧,但是這些都與霍文無關了。
走時花了三天,但是回來的時候,霍文和斥候小隊日夜兼程,用了一天的時間就趕回了羊城。
在回到羊城的時候,時間已經是遇到斥候小隊的第二天中午了。
剛回到羊城,霍文就被蘇爺爺找了過去,連那名東莞來談合作的旅長都被掛在了一邊。
“爺...蘇師長,這么匆忙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出大問題,那些失蹤的人我們還沒有找到,但是那些犯罪的人我們已經抓到了,是一群女人...”
“女人?抓了上百號的失蹤人口,不太可能吧?”
霍文有些疑惑,但是蘇爺爺帶著他,來到了牢籠中,這里關著一群被和欄桿綁在一切的女人,還有少數的幾個男人。
“就是這些人?”
“對,就是他們,他們利用賣.淫的手段進入他人的宿舍,然后直接打暈將受害者帶走,他們到現在已經干了兩三天。”
蘇爺爺表現出來的似乎并沒有多少憤怒,在他看來,這些想要上門服務的人也都是咎由自取,可無緣無故的失蹤了人,總得有個說法。
但現在人抓住了,卻死活都不肯開口,若是給他們松綁的話,他們就敢去屠殺自己人,然后自殺!
原本犯罪的男人和女生數量是一樣的,但是后來男人們都自殺了,可能女人猶豫了,又或者速度不夠快被攔了下來,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女嫌疑人多,男嫌疑人少的情況了。
霍文捏著下巴,這是他思考常用的姿勢,看著這些人,他突然往牢籠里那綁架犯男人臉上吐了口口水。
“給他松綁。”
他對牢獄中的‘獄卒’吩咐道,同時,他試著從地下抓起一小撮灰塵。
“是。”獄卒雖
然不知道霍文要做什么,但是他也照做了。
沒想到,這綁架犯男人被解綁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和以前一樣去屠殺他的同伴試圖滅口,而是拼命的將臉上的唾液擦掉...
霍文又將手中的灰撒到他的衣服上,他馬上以一種神情極不自然的狀態去拍打衣服上的灰塵,蘇爺爺也學著霍文的樣子,將鞋底的泥土扔到了一個男人的頭上。
原本面對著酷刑都是悶不做聲的好漢子,現在卻因為一塊泥土而大喊大叫!
“對了。”
霍文拍拍手上的灰塵,對獄卒說道:“把他綁起來吧,我已經確認了。”
“啊,是是是。”
獄卒還沒懂霍文到底確認了什么,不過他也不需要知道。
蘇爺爺也有些好奇的問霍文:“你確認什么了?”
“先離開這里再說,他們可能聽得懂我們的話。”霍文帶著蘇爺爺離開了那件牢獄,走出了地面,面對著陽光。
他對蘇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