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兩只腹蟲,被一只腹蟲刺穿了腰腹,留下了拳頭的大小的貫穿傷。
潘曉華一臉兇悍,用抓住的一只腹蟲刺死另一只腹蟲,沒死的那只迅速逃開了潘曉華的手里,但還沒落地就已經被潘曉華再次抓在手里,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吼!
他大吼一聲“來呀畜生們!大爺在這呢!”
而同時,蘇儀和大黃也趕到了潘曉華身邊,三人,哦不對,是兩人一狗
呈三角型護住了潘曉華的媽媽。
“謝謝。”潘曉華再次抓住腹蟲的鼻子,用手中的針殺死后又丟掉腹蟲尸體,抬頭在看這片廣場的時候,腹蟲也基本被消滅完了,人也沒剩下幾個了。
他走向了蘇儀,低下頭對她說“對不起,如果不是我放松了警惕,阿文就不會被路燈桿砸中,也就不會被后面的地震裂縫吞沒了。”
“你是他的兄弟,他有多傻你也知道,表面上看起來兇巴巴的,實際上比誰都善良,他在的話,也不會怪你的。”
蘇儀搖搖頭,隨即又冷著臉說道“但,這是他的想法,在我看來,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你必須把他的尸體找回來,讓我再看回他一眼。”
“我知道,這是我的責任,理所應當的。”潘曉華說道。
大黃咬了咬蘇儀的褲腳,搖了搖狗頭,蘇儀蹲下來,對大黃問道“怎么了大黃,你不認同我的做法嗎”
大黃把狗頭湊過蘇儀的耳邊,說道“我就是霍文。”
“什么?”蘇儀一臉震驚的看著大黃,大黃把爪子放在嘴邊,示意她噓聲。
蘇儀還想說話,那些存活下來的人已經靠攏了過來。
每個人身上都帶著血,既有腹蟲的,也有自己的,不過這些血很快就被暴雨沖刷,只在衣服上留下一點點血漬。
活下來的都是些十七歲到三十多歲的,大部分的孩子老人已經被殺死了。帶頭的是一個帶著眼鏡的白大褂男人,拿著一把手術刀。
他走過來,對潘曉華說道“你好,我叫楊玉堂,是一個外科醫生,剛剛發生的事情有點奇怪,我看你們也是學生,你們知道這些東西是什么嗎?”
你沒讀過書就當上了外科醫生了嗎喂!潘曉華在心里吐槽著,當然,他肯定是不敢說出口的。
楊玉堂的身后還跟著二十多個人,看樣子是以他為首。潘曉華在剛剛的戰斗中無意瞄了一眼,這個男人,居然靠著一把手術刀在腹蟲手下救下一個又一個的人,還能毫發無傷的躲開那些蟲子的攻擊。
這個人,得罪不了,要盡力拉攏才好。蘇儀心里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