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儀推開房門,看到的是一個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的少年。
“文?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說說,沒事的。”
蘇儀走過去,坐在床邊握著霍文的手說道。
霍文眼神沒有聚焦,仿佛是個擺設一般。
“文?怎么了?”
“說句話啊!文!”
“你別嚇我啊!”
而無論蘇儀怎么呼喊搖晃,霍文都不為所動,就像個玩偶傀儡一般。
爺爺和鄧楓也在門外擔心的看著,到了后面爺爺干脆就進來把霍文抬到餐桌上。
但霍文還是一動不動的做著,仿佛封閉五覺了一般。
雖然霍文好像鬼上身一樣坐著不動,但這飯還是得吃的,爺爺把飯菜熱過一邊后又端了上來。
香氣撲鼻的叉燒,令人食指大動的酸菜牛肉,清爽可人的青菜,還有一只鹽雞。
餓了一天一夜的蘇儀再也忍不住,端起碗筷就開始吃飯。
她不停的往霍文碗里夾菜,希望他能動動筷子吃東西。
可霍文還是不為所動,無論碗里的東西有多香,都不能吸引他呆滯的目光。
在一副凝重的氣氛下,這頓飯吃完了,但霍文還是沒有動一下,哪怕一下。
蘇儀自告奮勇的去洗碗,但菜和飯她都沒有收,還希望霍文能去吃一口。
她郁悶的含著草莓味棒棒糖,坐在霍文對面眼睛一刻不離的看著他。
爺爺渡步在客廳里,似乎有點著急,鄧楓和蘇儀一樣無奈的坐在餐桌上,看著霍文。
一直到了晚上十二點,霍文都沒有動過,鄧楓開了半天的車,現在有累了,坐在蘇儀旁邊連打哈欠。
而爺爺昨晚因為擔心霍文沒有睡好,現在精神也很差,眼皮子都快關上了。
“要不,你們先回去休息,我在這里和霍文待著就行了。”蘇儀把桌上冷了的飯菜又重新放微波爐熱了一下,說道。
鄧楓點點頭,然后又打了個哈欠“好吧,我先去睡覺了”
爺爺也想繼續撐下去,但眼皮子實在沉的厲害,躺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鄧楓想把爺爺抱回房間,可雖然爺爺年老了,但高大的骨架和身上的肉的重量也不是她能抱起來的。
但爺爺也因此醒來,他抱歉的向鄧楓笑笑,然后又突然想起一件事。
“咱,都還沒洗澡把?”
爺爺向蘇儀問道。
“額。好像是吧。”
這一天晚上都在和霍文玩木頭人游戲了,一個個的都忘記洗澡了。
“那我先去洗把,洗完好睡覺。”
爺爺倒是沒心沒肺的,看了眼木頭霍文,便跨步離開。
蘇儀也在兩個大人之后洗了個冷水澡,然后繼續坐在霍文的旁邊握著他的手,撐到兩點多的時候她也困得不行,睡了過去了。
“咚咚咚~”
第二天,蘇儀是被一陣陣的敲門聲吵醒的,她從霍文的肩膀中猛然抬起頭,又是警惕的看著門口。
“爺爺,霍文在嗎?”
潘曉華的聲音從門外傳出,蘇儀搓了搓還有些迷糊的臉,然后起身去開門。
現在只是早上六點鐘,而且還是六月艷陽天,潘曉華就已
經穿著一件大棉衣站在門口了。
“嗨,蘇儀,兩天不見你和霍文去哪了?”
“沒,沒去哪。”
“哦~我也沒打算過問你倆的私事,霍文呢?”
潘曉華故意把哦的發音拉長,意味深長的說道。
“在里頭坐著呢,不過霍文他可能有點奇怪。”
蘇儀臉有點發燙,因為她又想起她昨晚好象是靠在霍文身上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