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
末世前的網上一直流傳著這么一句話。
日本人的禁臠,是武士道;美國人的禁臠,是金錢;但中國人的逆鱗,是家人!
而現在,這些親手火化埋葬自己家人的戰士,又怎能不恨這些異獸?
“安靜一下!”
“先聽我說!”
蘇儀聽著這些人討論,也大概知道了,今天所有戰斗小隊都沒有遇到異獸。
她也不再拖沓,而是直接說道“諸位,窮奇未死這件事,大家都沒有忘記吧?”
“沒有,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會忘記呢?”
一個滿臉胡渣的黑皮膚大叔說道。
“那就好”蘇儀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覺得這一次應該就是窮奇又在謀劃著什么事情了。”
“因為我遇到了一只蝮蛇,然后問了他最近的事情,他告訴我說,今天所有的異獸都被召集起來了,我懷疑異獸又要對我們發起攻擊了!”
蘇儀回頭看了一下霍文,對他眨了眨眼睛。
瞬間,霍文明白了蘇儀的意思!
他面不改色的將一只蝮蛇在背后生成,然后活生生的將蝮蛇的頭弄下來。
然后他把拿蝮蛇的頭遞給了蘇儀。
“我的控制時間是有限的,所以為了給你們帶來證據,我是把他殺了再拿回來的。”
說著,她把那顆蝮蛇的腦袋拿出來。
“所以,我們得想想窮奇來了之后我們該怎么辦了?”
蘇儀的話就像一顆炸彈,猛然在人群中炸開!
“什么!窮奇又要來了!”
“不是吧?我們這一次就剩這么點人了,這么這些異獸打啊?”
“媽的,來了更好,咱們和他們拼了!”
“十八年后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反正我現在就孤身一人,能殺一個夠本,能殺兩個咱還賺一個!”
霍文的手稍微向下壓了壓,示意他們安靜下來。
而他們也即刻安靜了。
“各位戰友兄弟們,現在的確的到了拼命的時候,是沒錯,因為現在不拼命,等他們咬碎我們的腦殼,我們也沒機會拼命了!”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若是我們死了,這一片區域還有什么大型,起碼也是中型的避難所?”
“要記住,我們的肩上,不僅是擔著自己的命,還有一個責任。”
“保護剩余的人類,為那些如曾經的我們一樣的幸存者建立起一個鋼鐵般的堡壘!”
霍文的聲音在他的刻意控制下變得越來越低沉,越來越激昂!
聽了這話的小隊們都挺起了胸膛,似乎是在為自己這個光榮的使命感到自豪。
“所以,我們在必要的時候可以拼命,但在一般戰斗,就不要以命換命了!”
他說著話的時候,聲音柔了下來。
聽起來就像是鄰家大哥哥在關心他們一樣。
“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做到是什么?”
“還是
那招,斥候和戰士出去打探消息,能力者和飛矛手在駐守城墻,分兩批輪流休息,他們可能在晚上攻城。”
蘇儀也在這里安排道。
“是!”
“明白!”
斥候和戰士自覺地站出來,跑出城墻搜索異獸,而能力者和飛矛手也商量好,一半坐在女墻后休息,一半在城墻上巡邏。
而校長卻站在一旁,臉色怪異,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眼睛盯著蘇儀和霍文。
“唉,如果他們能降低這個城池幸存者的存活率,能讓更多人活下來,讓她坐這一把手又如何呢。”
他自言自語道,心中已經暗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