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那對瞳孔像是失去了顏色一樣變得波瀾不驚。
再也沒有之前的活潑。
因為她在園丁的記憶里面竟然看到了那個令人害怕的人。
那個之前跟她見過面的被人稱為開膛手的人。
可是為什么在園丁的記憶里面杰克卻跟之前的完全不同。
那一幅看了就會令人做作嘔,血腥殘忍的一幕,真的跟之前那個杰克是同一個人嗎?
還有那個躺在地上被人開膛破肚的女孩。
那對雙眸里充滿著恐懼與絕望,究竟是經歷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伍茲,你在說什么,這里沒有那個杰克呀!”
慈善家此時的面部表情看起來有些猙獰,他雙手握著白酒的肩膀拼命的搖晃著“伍茲,你是不是被里面的狼給嚇傻了?所以在說一些傻話?”
白酒抬頭看向慈善家眼神里帶著迷惑開口問“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而且瞞著我。”
被戳中心事的慈善家眼神開始躲避起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白酒將慈善家推開“你不知道的話就由我來告訴你。”
此時此刻的白酒就像變了一人似的,沒有之前那種活潑向上的氣息。
那股黑暗壓抑的那個人似乎又回來了。
“你對我究竟有什么目的?為了所謂的喜歡就要讓我一直困在這里嗎?”
“稻草人那里,你是不是知道稻草人會說話所以利用了他,或者說我從一開始就踏入了你的陷阱。”
“顛茄……是不是也是你一早就設計好的?”
慈善家低下頭不敢去看白酒。
是啊,或許所有的源頭都要從那個下午說起吧。
那一天他看到心情不好的園丁,獨自一個人走到花園里面。
他好想走過去安慰她,可是他是那么的骯臟。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膽怯了他沒有勇氣走過去,但他又放不下園丁,所以趁著園丁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躲到了稻草人的背后。
講著各種笑話來引起園丁的高興與注意。
事實證明,他成功了園丁越來越對他這個稻草人感興趣。
可是園丁的注意力卻從來沒有放在他的身上。
他很不甘心……所以他從某個人那里得到了顛茄的消息,他認為或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
可是等他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園丁對他的態度改變了。
這種現象令慈善家又擔心又興奮。
就在一個夜晚他想通了,他設下陷阱讓園丁去采,并讓她成功碰到了他藏在草叢里的顛茄。
可是令慈善家不知道的事這個計劃卻被別人給打亂了。
“你是個笨蛋嗎?我什么時候嫌棄過你了,我什么時候說過你骯臟了?”
園丁伸手擦了擦眼睛里的眼淚“你沒有必要這個樣子,讓我活在幻覺之中。”
園丁何嘗不知道?會讓人產生幻覺的顛茄并不是慈善家為了讓園丁喜歡上他。
而是為了讓園丁忘記那個恐怖的夜晚,永遠的生活在自己想象的快樂之中度過。
最好永遠不要想起那個令人,一聽就害怕的三個字開膛手。
guiyizhuangyuankuaichuandiwure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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