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擺在明面上的人和事兒,木憶榮與瑞草還先后受到了兩次攻擊。
一次是在程府鶴鳴道長的房間內,被人放火,險些燒死。
另外一次就是昨日,他與瑞草前往河岸上游查看時,被毒蝎殺手圍攻,他險些沒了一條小命,而傷勢過重的瑞草,變回了本體。
事后回憶了一下,木憶榮察覺那些毒蝎殺手圍攻他們二人時,明顯對瑞草痛下殺手,但對他卻似乎處處手下留情,要不他也不會這么快就醒來了。
鶴鳴道長的房屋被燒,可以推斷是殺害鶴鳴道長的兇手不想他們在房間內查到什么線索,所以放火付之一炬。
但是,想要殺害瑞草的毒蝎殺手,就令木憶榮有些想不明白了。
有什么人,想要瑞草的命?
木憶榮思來想去,想到了一些什么,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之前,瑞草有說那怪霧當中的妖怪乃是因她而來。不過那妖怪,肯定不會去雇傭毒蝎殺手來襲擊瑞草。
瑞草才從山上下來沒多久,并未與人結怨。所以,想要置瑞草于死地的人,便極有可能是那人了。
木憶榮有些不愿相信,想著瑞草其實在住進木府之后,也算是得罪了不少人。
比如,被瑞草拍飛護衛的三皇子;又比如,宮殿金磚被瑞草一腳跺碎了好幾塊兒的于賢妃;還有,被瑞草當成流星錘輪來輪去的二皇子。
不過話說回來,二皇子也是倒霉,被瑞草輪了一回大風車,本想要放狗咬瑞草解解氣。
結果兩條獒犬莫名被瑞草策反,把他褲子都咬壞了,害得他在宮中丟了大丑,還被他母妃責罵了一頓,是生氣又窩火。
以二皇子那睚眥必報,又暴躁狠辣的性子,一定會當天就安耐不住去木府找瑞草算賬,鬧騰一頓。
可是他一反常態,并沒有到木府鬧事兒,很有可能是憋著大招。
以二皇子的身份地位和財力,想要雇傭毒蝎殺手不是不無可能。
瑞草的身體不知何時才能恢復如初,若是身體恢復如初之后,不知還會不會再遭遇這樣的襲擊?
令木憶榮頭疼的事情還真是不少,他又想起那日放出風聲,想要引殺害玉華仙的兇手入甕。
結果,那個一直游蕩在程府、衛府以及沈府的白色鬼影卻突然毫無征兆的出現了。
而且當晚的情景十分詭異,十九親王的侍衛明明用飛鏢射中了那個白色鬼影,按理來說,若是有人裝神弄鬼,那鬼影必定會受傷墜落到地面上。
然而,當時只飄落下一件被飛鏢射穿三個洞的灰白長衫,上面一滴血跡都無。
滿院子的人,沒有一個人看清那鬼影的真實面貌。那詭譎白色鬼影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好似在嘲弄他們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自從來到藍田縣,發生了太多詭異奇怪的事情,仿佛有無數個謎團被人丟進一個大缸里面,不斷的碰撞,最后糾纏在一起,連成數不清的死結,令人頭疼不已。
疲憊的月亮將自己大半張臉藏在云彩后面,有氣無力的與圍繞在她身邊的幾個明亮星子交談著,星子異常興奮的不停閃動回應著。
一個古怪的聲音,從木憶榮的大腿上傳出,忽然笑了的木憶榮從未想過,一只鳥也會打呼嚕!
夜深人靜,木憶榮伴著山雀瑞草的呼嚕聲,開始整理腦中的紛亂思緒。
翌日的天氣十分沉悶,聚在木憶榮房間內的人卻是十分興奮,因為木憶榮清醒過來了,只是身體還太虛弱,不能起身下床。
柳輕煙撲到床榻邊,雙眼噙淚,異常激動的感激木憶榮終于醒了,道她都快要擔心死了。
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柳師承,悠哉的端著茶盞,對躺在床上的木憶榮道“木侍郎,你這一回一定要好好感謝我女兒,若不是她衣不解帶的照顧你,你哪里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