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煙道有人在戲臺噴煙裝置上面動了手腳,制造出經久不散的濃煙,然后趁機劫走了十九親王,再將其殺害,丟在戲臺下面焚燒。
做出此事兒的幕后黑手,無疑是想要構陷污蔑大皇子殺害自己皇叔。
這無疑是再好不過的一石二鳥之計,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一下子收拾掉了兩名儲君后補。
而從中獲利者最大的人,便是真兇。
分析得頭頭是道兒的柳輕煙,根本不給別人發表意見的機會,讓大家好好想想,十九親王從看臺上面消失這才多久,當今圣上就知道了消息,且還給他們直接定了一個殺人嫌疑。可見,定是有幕后黑手,在暗中安排好了一切,推動此事兒。
因為懷疑大皇子與十九親王失蹤有關的那查爾,不想被牽連,一直縮在角落處。如今聞聽柳輕煙的分析,覺得十分有理,自己可能冤枉了大皇子,忙上前回應柳輕煙,道大皇子妃說的對。只是不知道是哪個混蛋王八蛋,會這般心思歹毒的陷害他們?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說完這句話的柳輕煙不再多言,但大家心里都明白,會用這種一石二鳥之計,將十九親王與大皇子兩塊兒絆腳石一同收拾的人,除了受益最多的那兩位皇子,還能是誰。
二皇子娘家強勢,充分有能力做到這些事情。不過三皇子也不能排除在外,說不定有什么隱藏勢力在暗中偷偷幫其做事兒,掃清屏障。
大皇子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而是輕聲安撫柳輕煙的情緒,讓她不要太過激動,也不要因為心里委屈就混亂猜測,以免冤枉了好人。
又是委屈又是氣憤的柳輕煙一跺腳,道大皇子就是太過善良寬厚,才會總是被那些齷齪小人陷害。
握住柳輕煙雙手的大皇子笑了笑,道他身正不怕影子歪,且他父皇英武賢明,定不會被小人蒙騙。
我的天??!
這大皇子夫婦二人秀恩愛,怎么還從戲臺那里,一路秀到刑部大牢,還真是有夠秀的!
不知道說什么好的大駙馬安遠和那查爾退到一邊,悄聲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議論什么?
木憶榮一直在觀察大皇子夫婦,以及大駙馬安遠和那查爾這對兒發小,腦中涌現出很多想法,最后,他將目光落在了坐在稻草上的瑞草身上。
仰起頭的瑞草,朝木憶榮伸出手,遞給他一塊兒桃花酥“餓了吧!給你。”
一邊說著,一邊津津有味兒吧唧嘴的瑞草,就跟在自己家里一般,完全沒看出有任何的不適。
無奈笑了笑的木憶榮,將瑞草伸過來的手推回去,然后一屁股坐在瑞草旁邊“我不餓,你留著自己吃?!?
“我這里還有很多?!?
剛才看戲時,瑞草吃飽了,就用手帕將剩下的點心包了起來,果然是明智之舉。
正在與大駙馬探討戲臺下焦尸是不是十九親王的那查爾,眼見大理寺的女亭長被關在刑部大牢,竟然還能好似在自己家里一般自在的吃東西,不免贊嘆其心大。
不過他轉念一想,大理寺這位女亭長名聲在外,說不定她已經發現了什么,所以才會如此淡定自如,不由得問出聲。問瑞草是否心中已經有所計較?
“尸體都燒成焦炭了,誰能只憑看兩眼,就能分辨出那尸體是十九親王,還是張三李四!”
聽到瑞草如此說的那查爾,開始琢磨起瑞草女亭長這話具體有什么含義?
他從話中能夠理解到的含義有二,一是,那具尸體可能并非是十九親王;二是,尸體已經焦黑面目全非,可以對此抵賴到底,不承認那人是十九親王。
只是,揣測出這些想法的那查爾,心里并沒有得到任何的安慰,正欲問大駙馬安遠有何計較,能讓他們安全無虞的離開這個臭氣熏天的鬼地方,忽然從外傳來一陣嘈雜聲音。
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