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木憶榮道大公主善婭不是善妒之人,山雀瑞草立刻用鳥喙啄了一下木憶榮的腦袋,道她是善妒之人,讓他趕緊老實交代,如此了解大公主,二人之間是不是有什么?
有個直覺敏銳,還愛吃醋的未婚妻,而且還是一只妖,木憶榮是不是該擔心自己哪天一不小心說錯話,就會被架在火上面烤了。
將山雀瑞草從肩頭放到手心上,木憶榮低頭親了一下山雀瑞草的小腦瓜頂,柔聲道“小醋壇子,除了你,我心里還能有誰。”
臉上浮起兩片紅云的山雀瑞草,不好意思的扭動了兩下自己圓滾滾的身體,可愛極了。
心臟變成軟綿綿好似棉花糖的瑞草老實交代,她把大公主帶給大駙馬的水晶蹄髈和糖醋魚搶過來吃了以后,又拿走了大駙馬身上的棉被,還不小心踢翻了炭盆,險些燙到大公主。
然后,難掩臉色難看的大公主,就命獄卒給她調換了牢房。
“你是故意的。所以才囑咐我,千萬不要讓祖母和母親來探監。”
山雀瑞草點了點她的小腦袋瓜,道她進去的時候就已經觀察好了,司獄司里面通常羈押的都是要被問斬的重刑犯,幾乎在里面待不了幾天就被杖殺了,所以司獄司的牢房只有寥寥幾間,想要單獨被關押并不是一件易事兒。
不過,在大牢最里面的深處,有一間非常狹窄的牢房,作為堆積雜物的雜貨間,地點十分偏僻安靜,從門口方向,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于是,瑞草趁機在看守獄卒犯難的情況下,主動提出了去那個雜貨間蹲著。
看守獄卒沒有任何意見,反倒是大公主與大駙馬有些過意不去,但是瑞草去意堅決,便調去了那個狹小的牢房。
臨近寒露時節,牢房陰冷,看守獄卒都會喝兩杯暖暖身,到了亥時正之后,無論獄卒還是被關押在內的嫌疑犯皆已經熟睡,她便趁機,變化回本體山雀肥啾模樣,從窗戶飛了出來。
瑞草道從現在到子時的一個半時辰,看守獄卒不會查看牢房,她在外面,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木憶榮笑著用手指頭戳了一下山雀瑞草的小鳥腦袋,道了一句“小機靈鬼兒”,然后神情一凜,將話題轉回到案件之上,向瑞草講述了青嫣之死。
聽到木憶榮險些喝下那可能下了毒的茶水,瑞草登時氣得跳腳,道等她找到逮到那個下毒之人,一定啄瞎那歹毒之人的雙眼。
險險逃過一劫的木憶榮事后也是心有余悸,現在情緒已經好了很多,笑著讓山雀瑞草不要用這么可愛的形象,說那么恐怖的話!
二人言語間,已經行至孝親王府,臨近戲臺的西外墻處,朝內探看,但并未看到之前瑞草所見的那種古怪綠色光亮。
順著院墻根兒外側,一人一鳥行到西院墻的末端,然后就發現,院墻處似有坍塌從新修復過的痕跡。
孝親王府已經很久沒有人打理了,墻角下全是濕滑的青苔,墻壁上也生了雜草,這令坍塌從新修葺處,顯得越加明顯。
只是,不從院墻前路過,根本不會注意到這處的異常。
通常,若是有人撞塌別人家的院墻,私下里與院子主人商定好后,可自行賠錢,或是修補。
但此宅乃是無人居住的孝親王府,若是撞塌院墻,需要上報坊市里長,進行賠款修繕。讀書啦
從修繕的痕跡來看,應該就是最近兩天的事情,極有可能,就發生在他們看戲的那天。
蹲在木憶榮肩頭的山雀瑞草可以肯定,她那日前來院墻附近查看時,院墻是完整無缺的。
但是因為天黑,無法斷定院墻當時的狀況是未坍塌前,還是修繕之后。
捏著下巴的木憶榮道,十九親王失蹤之后,大家有在附近搜尋,并未有人發現孝親王府院墻坍塌了。
之后戲臺著火,這附近周圍全都是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