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支裹著勁風的利箭,“嗖嗖嗖”射在木憶榮方才落腳的地方,若是木憶榮晚一步閃躲,就會被射成刺猬。
從地上翻滾起身的木憶榮,急忙望向地上被裹在網中的山雀瑞草,見她并未被箭矢射中,急忙再次向前,欲將落在地上被困住的瑞草救起。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密密麻麻仿若雨點一般的箭矢,就呼嘯著到了他身前。
木憶榮無奈,只能朝旁邊翻滾,快速閃到月亮門內側,從新回到了游廊上。
發出尖厲聲音的破空利箭,噼里啪啦的射在月亮門外的兩側墻壁上,深吸了一口氣的木憶榮,趁此機會,身體貼近游廊地面,以滑行的姿勢,朝游廊另外一側猛沖過去。
木憶榮滑行的身影,快速的掠過月亮門的同時,一把將被網子罩住的山雀瑞草撈進懷中。
一陣密集箭雨,在一息之后,射在山雀瑞草方才落著的地方。
于游廊上滑行的木憶榮,身體剛停下,來不及松一口氣,就急忙將網子扯開,把山雀瑞草放出來。
撲扇了兩下翅膀的山雀瑞草,并沒有受傷,就連羽毛都沒有掉落一根兒。但她很快就發現,木憶榮的手臂在流血。
“你受傷了?”
“沒事兒。咱們趕緊離開這里。”
“想走,晚了。”
一群黑衣人,彷如融入了夜色當中一般,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的站在了荒草叢生的園子當中,將木憶榮與山雀瑞草團團圍住。
熟悉的聲音,還是那個熟悉的配方!
只是這一回,聲音低沉的黑衣人老六,肩頭上扛著的不是火器,而是一柄巨大的板斧。
“木侍郎,你還真是嫌自己命大,沒事兒就愛往閻王老爺的懷抱里面鉆。”
持劍擺開架勢的木憶榮,雙眼緊盯黑衣人老六:“十九親王是你們劫走的?”
“你猜。”
立在木憶榮肩頭上的山雀瑞草,險些就脫口罵出臟話,“我猜你娘”四個字兒在她的嘴里,化作一聲憤怒的鳴叫。
“木侍郎這是什么閑情雅致,今日沒帶那與你形影不離的嬌滴滴女亭長出門兒,反倒帶了一只麻雀出來遛彎兒?”
我是山雀,天空未來的霸主,什么麻雀不麻雀的,信不信我啄瞎你的眼睛!山雀瑞草在心內忍不住的腹誹,一雙漆黑如豆的眼睛,死死盯著黑衣人老六。
一只鳥的眼神兒竟然會令人感到發憷,黑衣人老六朝木憶榮肩頭上的山雀瑞草笑了笑,發出一聲類似山貓的古怪“喵嗚”叫聲,然后自己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這是一個瘋子!
對黑衣人老六下了判斷的木憶榮,聲音帶著嘲諷道:“躲在你們這幫混蛋背后的那個膽小鬼大人,是不是沒有自己的名字。他就沒有膽量,與大理寺正面較量,只會使出這種設伏的下作卑鄙手段嗎?”夜夜中文
嘿嘿一笑的黑衣人老六,道激將法對他沒用。不過,木憶榮既然是死到臨頭,他倒是可以同木憶榮講一講,十九親王的下落。
聽到十九親王的名字,木憶榮豎起眼睛:“果然,十九親王是被你們劫走的。他現在,人在哪里?”
“就在這棟宅子里面。”
黑衣人老六說著,手中板斧在胸前舞出一朵花:“但你恐怕,見不到他了。”
簸箕一般大小的板斧,看上去十分的厚重,但在黑衣人老六的手里,就像是揮舞蒲扇一般輕松,快速的飛舞晃動著,朝木憶榮的腰部就橫著劈砍過來。
木憶榮急忙橫劍抵擋,只聽“當”的一聲,明亮似螢火蟲的火星兒四處飛濺,右臂發麻的木憶榮連連向后倒退了好幾步,脊背一下子抵在了月亮門側的墻壁之上。
黑衣人老六力量驚人,移動速度也很快,一擊未中,他再次飛身閃到木憶榮近前,朝著木憶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