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于賢妃的親侄女,于耿嫻時常出入宮中,她見過皇子兒時的脾性舉止,所以她說的這些話,多少有些可信度。
木憶榮想起歡香樓的青嫣,據(jù)瑞草所言,青嫣有一個互贈同心結(jié)的秘密情人,加上青嫣在臨死之前對木憶榮所說的那些話,以及十九親王書房內(nèi)大皇子為青嫣畫的畫像,不難令人聯(lián)想到,青嫣與大皇子之間有些什么。
但是,他和瑞草都知道,大皇子的心上人乃是自己的近身侍衛(wèi)林正一,絕對不可能與青嫣兩情相悅。
而且,大皇子若是意在皇位,怎么可能會與一個青樓女子有瓜葛。
若是給青嫣畫像的人,真的是大皇子,那么必然是大皇子在欺騙利用青嫣。
青嫣在臨死之前,提到之前被人殺害的春香,木憶榮猛地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青嫣在死之前說的那些話,明顯是在交代遺言,在告知木憶榮一些重要的事情,而非單純的抒發(fā)怨嘆。
現(xiàn)如今,所有的證據(jù)皆指明,毒害青嫣的人乃是工部屯田郎中大夫于尚安。但是,青嫣在臨死之前,卻是完沒有提及于尚安半個字兒。
當時奄奄一息的青嫣,可是明確的告知木憶榮去孝親王府,說明她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遭遇這樣的事情是與十九親王的失蹤案有關(guān),但卻沒有直接說出她懷疑的對象,這說明兩點,一是,青嫣并不覺得毒害她的人是于尚安;而是,青嫣對毒害她的人存有一定的情義。
青嫣并沒有心悅于尚安,所以,于尚安可能并非是毒殺青嫣的真正兇手,而真正的兇手,可能是個青嫣到死都想要包庇的人。
極有可能,就是那個送給青嫣同心結(jié)的人。
大皇子真的十分可疑,木憶榮想要看看之前于尚安上呈給當今陛下,指證大皇子犯罪的那些證據(jù)。
一臉遺憾的柳輕煙搖頭,道她在她父親被從府上帶走之后,曾去父親的書房內(nèi)找過那些證據(jù),但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
之后,她想要去司獄司探監(jiān),但被拒絕了。
她有拜托賢妃娘娘那邊想個辦法,讓她見自己父親于尚安一面,但是御史臺那邊態(tài)度十分強硬,賢妃娘娘最終也是碰了一鼻子灰。
所以,她并不知道有關(guān)大皇子的那些證據(jù),她父親是都上交給當今圣上而沒有備份,還是被人給偷走了。
于耿嫻道他父親做事兒小心謹慎,喜歡留后路,一定會對大皇子的罪證進行備份。
然而她卻沒有找到,所以她認為,應該是大皇子命人潛入到她家府上,將證據(jù)給偷走了。
大皇子身邊的近衛(wèi)林正一,有著與妖類差不多的實力,若是潛入于府偷取大皇子的罪證,十分簡單輕松,完不會被府上的護院發(fā)現(xiàn)。
雖然眼下木憶榮對大皇子存疑,但是沒有任何的證據(jù)能夠直接證明大皇子與十九親王的失蹤案有關(guān),單憑于耿嫻自己的推測,想要替于尚安翻案根本不可能。
“你若是堅持自己父親乃是清白的,就得拿出證據(jù)。現(xiàn)如今,所有證據(jù)都指向你父親,單憑你的三言兩語,很難令事情發(fā)生轉(zhuǎn)折。”
給出建議的木憶榮告訴于耿嫻,今日御史臺審問黑衣人老七,一定會得出一個結(jié)果。
興許明日一早,御史臺的幾位大人就會在早朝上,上呈黑衣人老七的招供,然后帶著皇命,查抄于府。
聞聽此言的于耿嫻,臉色變得越加的難看,但她還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懇求木憶榮和瑞草二人,一定要相信她父親是冤枉的。
“你若是不來,我們已經(jīng)在繼續(xù)前往調(diào)查的路上了。不過這與你父親是否被冤無關(guān)?!?
自認為將話說得不那么直白的瑞草,直白的告知于耿嫻,即使她沒有跪在當街攔馬車,他們也有繼續(xù)追查十九親王失蹤案的意向。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的于耿嫻,看著瑞草過了好一會兒,踟躕著開口道:“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