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草等人被驅(qū)趕到門口,她聽到大腦袋兄弟二人的詢問默不作聲,面無表情的看著遠處被鮮血染紅的床鋪。
方才她匆匆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女子衣著凌亂,臉上有三道抓痕,肚子破了一個大洞,瞪大雙眼,死不瞑目!
柳輕煙則是顯得有些不太正常的興奮,雀雀欲試,雙眼越過面前兩位亭長,盯著木憶榮的背影,大聲回道“對,對,對,我們就是第一發(fā)現(xiàn)人,這里應該是案發(fā)現(xiàn)場吧!那女子,看穿著,應該是這里的小……”
柳輕煙一時語塞,不知古代該如何稱呼從事特殊服務(wù)行業(yè)的女士,直接說妓女,她大概會被身后歡香樓的眾女子揍死吧!
木憶榮聽到柳輕煙的喧嘩,皺眉轉(zhuǎn)身“讓她們兩個進來。”
柳輕煙就像是聽到今晚要被皇帝翻牌子一般,擠開擋在她面前的大腦袋亭長兩兄弟,興奮的沖到木憶榮的身側(cè),做作的看了床鋪上的死尸一眼,花容失色中又透著一絲憐憫的道了一句“真可憐。”
說完,偷眼瞄木憶榮。
瑞草再次為情緒大起大落,瞬間轉(zhuǎn)變的柳輕煙感到驚奇!
瑞草完全不知道,柳輕煙是因為受到死尸的刺激,忽然一下子就想開了。覺得人生世事無常,說不定哪天自己就一命嗚呼,還執(zhí)著尋找回不去的路徑有屁用,應需珍惜“眼前人”。
柳輕煙雙眼放光的盯著眼前近在咫尺的木憶榮,深深的覺得,這便是財大娘所說的命運安排!
最好的安排!
通常,女子看到死尸,不應該是嚇得昏倒嗎?
木憶榮對眼前兩名不走尋常路的女子感到驚奇,尤其是自己府上的這位表小姐瑞草,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睛仿佛黏在了尸體之上,他真擔心她會忽然冒出一句“我餓了”。
“你們兩個,看到了兇手沒有?”
柳輕煙聽到木憶榮的問話,立刻搖頭“沒有。”
然后自告奮勇,頭頭是道的積極分析“我們是聽到有人大喊妖怪殺人了,躲避人群,因此進入到這間屋內(nèi)。當時并沒有看到有人出去,兇手可能殺了人就逃跑了,然后有人發(fā)現(xiàn)了尸體,驚叫出聲。也可能是兇手自己賊喊捉賊,然后趁亂混入人群,趁機逃跑了。”
塞北那旮沓的兩兄弟亭長聽到乃是妖怪殺人,立刻來了興趣兒,也都擠上前,看著床上的尸體不住的咂嘴。
腦袋稍微小那么一圈的弟弟侯猴“太殘忍血腥了,一看就是妖怪干的。”
其兄侯虎立刻十分認同的點頭兒“也不知是哪個山頭上下來的妖怪,太他娘的嚇人了,這都第三起了,咱們卻連個妖怪的毛兒都沒摸著,回去又該挨罵了,真他娘的倒霉。若是讓我遇到妖怪那癟犢子,老子一定剝了他的皮!”
侯猴讓他大哥謹言,侯虎不以為意“妖怪又不是大仙兒,你怕它個鳥!”
說完,他看向木憶榮“老大,這真他娘又是妖怪干的吧?”
柳輕煙也好奇,正要開口,忽然從門外哆哆嗦嗦擠進一個歡香樓的小廝“大大人,聽說您找最先發(fā)現(xiàn)尸體的人。是是小的,但但小的絕對、絕對沒有殺人。”
一直查看尸體的瑞草,將目光落在小廝身上,只是一眼,她就斷定,這個人,不是兇手!
木憶榮的眼中,露出狼一般的眸光,緊盯歡香樓小廝“你可有看到,可疑之人?”
原來人在對峙時,也會和野獸一般,給對方制造壓迫感!
認真觀察學習做個人的好學生瑞草,默默的掏出小本本,認真的做起筆記!
大腦袋兄弟侯虎與侯虎,平時習慣在了木憶榮問話時助威,立刻朝歡香樓小廝厲喝一聲“快快回答,不許有所隱瞞,謹慎自己的一條小命!”
本來就嚇得上下牙一直不停打架的小廝,登時就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