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控制不住,便是你的錯。”
木憶榮聞言,一下子握緊了拳頭,但隨即松開,臉上掛上苦笑。
“日后你我也要常常見面,何必把話說得如此決絕。”
“你若是,能與柳輕煙成為一對兒佳偶,我們以后會相處得融洽許多。”
木憶榮聞言,臉色陰沉得仿若能夠滴下雨水“你不要越說越過分兒。方才若不是你點明,我根本沒有意識到對你有好感。你放心,我還沒有喜歡你到那種非你不可的地步,不用想著在我心頭上加一把鎖,在你我之間建一堵墻。”
“如此,最好。”
瑞草說完這句話,二人陷入沉默,直到得到消息的木玨芝,帶著仵作和手底下的捕快趕到。
木玨芝雖然外表粗獷,但是內心細膩,他察覺到了木憶榮與瑞草之間的微妙氣氛,但只是覺得二人因為又死了人,所以心情都不太美麗!
木玨芝看著自己部下的尸體,表情凝重“方才聽那一聲驚雷,只覺心驚肉跳,果然沒有好事兒。”
木憶榮道木玨芝不是不信鬼神之說,這怎么還迷信上了?
雨已漸歇,周圍掌燈的衙役,被昏黃燭火照映著的臉,好似陰間的勾魂使者一般。
一向不信鬼神之說的木玨芝,心底莫名透出一絲寒氣,他偵辦過一些案件,但無論哪個案件,都不似這個案件這般詭異,處處透著奇怪。
他表情嚴肅的看向木憶榮“堂叔,此案雖古怪之處甚多,但我并不相信這乃是妖怪所為。所以,你查到兇手了嗎?”
木憶榮微微點頭“我知道是誰,也猜到了手法。”
說著,他看向瑞草“都是瑞草亭長的功勞,是她發現了重重疑點和線索,破解了一宗襲擊案,和兩宗殺人案的謎團。”
木玨芝朝瑞草拱手行禮,道了一句“辛苦了”,然后問說他們還在等什么,為什么不去抓人?
這時,衙門仵作剛好走上前,向前稟報龐管家、劉府守夜下人,以及捕快不良人三人的死因。
龐管家脛骨斷裂,初步推測為被人擰斷頸部而亡。而且,按照時辰推斷,也就是他們在發現小桃死了之后沒多久,龐管家便也一命嗚呼了!
屋內二人的死因也都得出了初步推斷,無明顯外傷,乃是中毒身亡。
至于毒物投在何處,還要回去做解剖,詳細檢驗。但幾乎可以大致推斷出,是被投放在食物內。
三人的死因,與瑞草和木憶榮的判斷無二。只是,龐管家身亡時間較早于另外二人,那殺捕快和劉府家丁的目的就變了。
兇手之所以殺害捕快和家丁,很有可能是想要將木憶榮等人引到前院,向他們展示尸體詭異懸空這個把戲時,不被捕快和家丁打擾。
但不管什么,兇手目的十分明確,就是要將木憶榮等人引到這里,當眾上演一段兒妖怪殺人的戲碼,混淆視聽。
木玨芝命人幫忙仵作,將龐管家三人的尸體先都停放在班房內,然后雙目赤紅的握緊拳頭,朝班房內拱手“三位先在這里暫歇,本縣尉,馬上就把那兇手抓來,替你們報仇雪恨。”
“先把劉府圍起來吧!”
木憶榮發號施令,雙拳青筋暴突的木玨芝立刻拱手應了一聲“是”。
臨潼縣的捕快不良人,于暗夜細雨當中,手握官刀,將劉府團團圍住。
“走吧,是時候去解開這案子的謎團了。”
木憶榮說完,踏著滿地積水,走進前院廳堂,并未看到青劍客韓湘子與齊克誠,便朝后院走去。
木憶榮穿過游廊,正要前往劉景山的書房小院兒,卻被瑞草一把抓住手臂“我想那家伙,應該已經不在房間了。”
瑞草說完,朝著劉夫人居住的院子走去,臨近院門口,再次聽到那嘶聲裂肺的喊叫聲,仿若要將天上布雨的雨師吼走一般。